楚老爺子臉上有些嚴肅:“夫人,還沒有定下來的事情,切莫說出口,未來如何,還得看機緣。”
她怕女兒和外孫女抱著期待,萬一不成,又落得失望。
楚老夫人眄了楚老爺子一眼:“都是一家人,沒有外人聽見,不怕。”
她知道楚老爺子的想法:“不管能否如愿,無愧于心便是。”
楚老爺子深以為然,他職務上盡心盡力,為人也自問正直不挾私,其他的,便交給天意吧。
等吃過了飯,楚老夫人帶著母女,去往東廂房那邊。
“早給你們安排好了房間,以后你們就住這里。”
房間是東廂房頭兩間,很大很寬敞,里面也是自帶書房和洗澡隔間。
“對啦妮兒,我打算請個教書先生,來教你認字,你看如何。”
楚老夫人覺得惋惜,要是喬云妮沒有被仇家抱走,現在已經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嫁到了門當戶對的官家,夫妻琴瑟和諧,哪有這樣的曲折。
雖然仇家已經得到料理,被免官流放,但造成的后果,卻需要漫長的時間來治愈。
“娘,有鐮兒教我認字,我每天都在學著的。”
楚老夫人驚訝,不過轉念一想,是啊,鐮兒是個小神童,自然也是熟悉讀書寫字的。
“那就請一個禮儀老師,教你琴棋。”楚老夫人道:“倒也不是說非要學這些,只是你無聊的時候,可以拿來解悶。”
喬云妮點了頭。
大家聚在客廳吃點心,楚老爺子道:“你表舅和高小姐的婚事也定下來了,不過時間有點久,在三個月以后。”
“到時候,喬家人都來,大家圖個樂呵。”
只希望他的職務能有著落,到時候也更體面一些。
楚老夫人說:“我前久買下一個鋪子,做藥材生意,明天你們跟著我去,學著打理。”
以后的家業都是女兒和外孫女繼承,自是要讓她們好好熟悉的。
喬鐮兒問:“生意如何。”
楚老夫人臉上保持著笑容:“也才剛剛開始,等到久一點了,也就熱鬧起來了。”
即便如此,眼角還是劃過一抹失落。
都大半個月了,一點起色都沒有,她有點擔心以后。
喬鐮兒便知道,是生意冷清。
要說藥材,她空間里剛剛成長起來一批,還是高級物類,對于治病和強身健體的作用更大。
既然楚老夫人做藥材生意,那她何不趁這個機會,把藥材推廣出去?
其實,楚老夫人跟別人進的貨,都不知道轉了多少個中間商了,只能賺到一點微薄的利潤,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賺夠買鋪子的本錢。
楚老夫人接著說:“我從小跟大夫學過藥理,對這方面感興趣,才要賣藥材。”
對一樣事物感興趣,還專門學過,喬鐮兒想,這樣一來,她就不用擔心楚老夫人記認藥材的困難了。
現在線路停運,她的那些物資不能像以前一樣運往四面八方,在越州擴大產業的計劃也要暫時擱置。
那么,就先幫楚家把藥材鋪子支楞起來。
夜深,喬鐮兒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躺在床上,心中嘆息,這要什么時候才能消化完。
三天之約已到,眼看更漏指向了亥正時分,她從袖子里取出信,將手掌覆在上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