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喬鐮兒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因為她手上的信件,裴時玖并沒有觸碰過。
她還在繼續和裴祝錦說。
裴祝錦睜開了眼睛,臉上帶著疑惑。
“喬姑娘,你聽不到我弟弟說話嗎?”
喬鐮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裴時玖也在一旁。
“這個,目前只能和大公子說話,二公子的話,等再過一些日子。”
她手上也有裴時玖的信。
裴祝錦就把她的話轉述。
“啊,這是什么道理,為什么只能和大哥說話,小丫頭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嫌棄我。”
裴祝錦額邊的血管突突跳動著,皺眉低聲說:“弟弟,不要胡鬧,興許是剛開始,喬姑娘還有一些難關要克服,所以不能做到和每一個人說話。”
“那為什么一開始就選大哥,而不是我啊,哼,這個仇我記上了。”裴時玖等幾天,只覺得自己等了一個寂寞。
一臉的郁郁不得志。
他現在就恨不得長一對翅膀,飛到幾千里之外的大田村問一個清楚。
裴祝錦可不好把這些話說給喬鐮兒聽。
“弟弟,我看你現在沒有一點睡意,不如交給你一件事。”
“噢。”裴時玖不情不愿的樣子。
“喬姑娘左腿靠膝蓋的位置,有一塊燙傷,那是小時候為了救一個摔向火坑的孩子而留下的,這是一個明顯的辨認特征,你把這個消息帶出去,先傳到那幾位主將的耳朵里,讓人知道,喬姑娘自小大義,注意,盡量避開京城喬家的眼目。”
裴家這里,拼命突破了京城喬家極限的圍剿,他們再也無計可施,這一松動,喬姑娘的封賞也該下了。
所以不怕這個身體特征傳開,就算在大田村的喬三爺一家知道了,也是沒辦法這么快做準備的。
再說,一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哪里有決心和膽量在腿上燙一個傷疤出來。
但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讓京城喬家越晚知道越好。
裴時玖眼里微微閃爍了一下,好辦法。
他正要起身去辦,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下腳步。
“不去,誰叫小丫頭不和我說話,我還要去給她做事情,這不是熱臉貼冷屁股嗎?”
“我裴二公子,什么時候做過這種沒尊嚴的事情。”
裴祝錦哭笑不得:“你不愿,那我自己來好了,這個功勞可要算在我的頭上,等哪天見到了喬姑娘,你不能冒領。”
裴時玖瞪圓了眼睛,心中又是氣急,又是掙扎。
“好好好,我去就得了,這樣一來,小丫頭欠我的更多,等見面了,我非要她好好補償我不可。”
找了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裴時玖匆匆離去。
喬鐮兒聽不到裴時玖的聲音,但是她猜得出來,他一定說了不少賭氣的話。
就因為不能跟她說話?
她這副身體里,裝著二十七歲的靈魂,所以把裴時玖當成小孩子看,要說重要的事情,肯定找裴祝錦。
但她知道了,她低估了裴時玖對她的友誼,等回到家,再跟他嘮嘮吧。
第二天吃過早飯,楚老夫人帶著母女倆,去楚家的藥材鋪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