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力氣不會無緣無故變大,能告訴我是什么原因嗎?”
大劉大大方方道:“楚家藥鋪子,剛上了許多沒有見過的新藥材,對身體大有好處,我還把我吃的藥介紹給了一起做苦活的兄弟,他們也要去楚家鋪子買呢。”
果然如此。
譚掌柜又接著問:“那你有沒有感覺到身上在發熱,好像經脈在暴漲一樣,五臟六腑的氣血也隱隱有壓不住的趨勢。”
這是把身體機能全部激發出來,會有的反應。
大劉聽得一臉的懵逼,譚掌柜這是在給他診斷情況嗎?怎么醫術向來不錯的譚掌柜,這一次卻有這么大的誤差。
盡管如此,對方是好心,他也不好說那些不中聽的。
“譚掌柜,沒有的事情,我好著呢。”
譚掌柜卻搖頭:“你現在扛著幾個麻袋,身體受累,所以壓住了這些感受,你現在把麻袋放下來,稍微休息一下,就知道我說的沒錯。”
大劉更加莫名其妙,甚至有點不高興了。
“譚掌柜,人家等著我送貨過去呢,你這說的啥我也聽不懂,我不能耽擱了,麻煩借過。”
再也不跟譚掌柜廢話,扛著麻袋加快腳步走了,免得再被譚掌柜纏上。
譚掌柜依舊盯著大劉,想從他的身上看出貓膩來。
他原先也是坐堂大夫,很精通望聞問切,但也實在看不出大劉有哪里不對勁。
也沒有那種大盛之后即將衰竭的跡象。
譚掌柜頂著一臉的不理解,找到了楚家藥材鋪子。
經過昨天一天的發酵,楚家教材鋪子今天生意更好,已經不用喬鐮兒站在門口喊了。
但她采用了饑餓營銷策略,表示下一批貨,可能要隔好一陣子才到。
如此,來買藥的人,都恨不得多買一點。
再加上越州城富貴人家的確不少,所以客人買藥材出手大方一些,賺錢比在縣城更加輕松。
楚老夫人算著,保持這樣的勢頭,不出十天,買鋪子的幾百兩就能回本。
再加上鐮兒說的這些藥材的成本低,到時候,就只剩下賺錢了。
為了她一個人的時候,也能撐起生意,她到晚上,還在背記藥材。
喬云妮也是,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
所以,看到姥姥和娘親也開始熟練地跟客人介紹藥材,喬鐮兒才有時間去看鋪子。
她剛剛出門,就看到一個人行色匆匆進來。
一進來就無視鋪子里的人,拿起那些藥材,嗅嗅又看看,而且一臉的認真嚴肅。
這樣的舉動,讓大家不明所以。
“這位大哥,您是想看什么藥。”喬云妮問道。
“荒唐,荒唐啊,這些藥材從來沒有見過,還拿來賣給人吃,要是出了人命怎么辦,你們擔待得起嗎?”
“楚老爺子在州府為官,這一頂帽子還想不想要了,總不能仗著當官就為所欲為吧。”
譚掌柜今年五十歲,這世間能派得上用場的藥草幾乎都識遍,自問資歷不淺。
所以這些沒有見過的,一定是有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