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這個家有希望了,大有希望啊。
“等回去大田村,我會讓馬隊把藥材運來。”喬鐮兒道。
裴家風波已平,施南甫要回來了。
全國各地的線卡重新開啟,藥材不僅銷往越州城,還要打開大澤國的市場。
楚老夫人似乎還不滿足,欲言又止。
“有時,我也會一起看看情況。”喬鐮兒又道。
楚老夫人眉開眼笑,抱著喬鐮兒親了又親,這才是最重要的,錢少賺點都沒關系。
連續好幾天過去了,楚老三的事情,沒有一點進展。
那些人情又能維持得了多久,尋找的隊伍已經開始倦怠,逐漸減少了人手。
甚至有的官員或將領明確表示不找了,不該把時間耗費在這種無果的事情上。
楚老爺子眼里的光黯淡了下來,哪怕知道家里生意紅火,他也只是覺得不過是吃好一些穿好一些罷了。
最要命的問題,還沒解決呀。
“不該提到宋老三的。”喬云妮嘆了一口氣:“看你姥爺這個樣子,這都要成為他的一塊心病了。”
喬鐮兒想了想,她還是有必要跟姥爺好好說一下。
吃過晚飯,她在客廳陪老爺子喝茶。
“姥爺,你相信我嗎?”喬鐮兒問。
楚老爺子神情一肅,立刻放下了手上的杯盞:“鐮兒都不信,我還要去信誰?”
“姥爺,從來沒有人可以讓我倒大霉,跌大坑,我誰都不怕。”喬鐮兒認認真真道。
“我有應付風險的能耐,我也有這個自信,我更有這些經驗。”
她一個字一個字鏗鏘擲地,帶著一股難以抵擋的勢頭。
“想要害我的,我百倍奉還,讓我吃到一點虧的,我千倍討回來。”
楚老爺子心頭一震,他不由得想到,那天說起喬家和宋家的恩怨,鐮兒曾有好幾次化解危機。
宋老三如今逃遁天涯,正是被鐮兒逼得沒辦法了,是窮途末路的處境啊。
這樣思維一轉換,楚老爺子頓時覺得,心胸豁然一清,沒有那么多的憂慮了。
“不管是潛伏著伺機而動的毒蛇也好,亦或是明刀明槍正面來襲也好,都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都要在我的腳下,被碾成齏粉。”
包括這一次,京城喬家。
“不僅如此,我還要踩著他們的尸體往上爬,我人生的成功,要拿他們來獻祭。”喬鐮兒的拳頭攥了起來,小小拳頭,蘊藏著大大力量,眸子里寒氣涌動,仿佛千年之冰騰起冷霧。
楚老爺子微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滿腔沖撞的震憾。
外孫女這個時候,好像成了巍然立在戰場中央的赫赫將軍,一身帶刺鎧甲,刀槍不入。
誰敢沖到她身邊,一個兩個也好,一片也好,都被橫掃在地,血流成河。
有這樣的外孫女,他還需要提心吊膽的嗎?那簡直是在侮辱她!
他楚延茂,不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