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我一直都在。”喬鐮兒說。
當然,有一小段時間不在,因為她跑出去爆笑了,現在臉都有點抽筋。
裴時玖閉了閉眼,他這等于是當著小丫頭的面全程出丑啊。
看了看上頭,仿佛天都塌了一片。
“剛才他們胡說八道,都是假的。”他一臉嚴肅又提心吊膽:“你千萬不要當真。”
“嗯啊,都是假的,不會當真。”喬鐮兒將他的話重復了一遍,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一樣。
她很認真的態度,讓裴時玖越發不安:“你一定在偷笑,你一定相信了,哼。”
“哪有,剛才我什么都沒聽見,包括噗通聲,嘔吐聲,還有那些下人的討論。”喬鐮兒一板一眼地說。
裴時玖欲哭無淚,抓狂無門:“你也是壞人,我真記仇啦。”
“既然二公子這般見外,那我以后可不敢找你嘮嗑。”
裴時玖的心情拼命掙扎著:“那好,勉強原諒你這一次。”
“說來,還不是怪你,我才掉進糞坑,毀了一世英名。”
“怪我?”喬鐮兒這就不明白了。
“你說要來京城玩一個月,我高興嘛。”
喬鐮兒沉默了一下,裴時玖的這一份情誼,她牢記在心。
“我一定來。”
“我和哥哥,還有整個裴家,跟你站在一起,這一場仗,你不會輸。”裴時玖承諾。
“這里,隨時盯著京城喬家的動靜。”
喬鐮兒心想,京城喬家的消息要傳遞到這里,不斷換乘千里馬,也要緊湊的五天。
可是她想要知道什么消息,不過是瞬間,如果她這都贏不了,那真是辜負了這個空間的妙用。
“還有,你送來的藥,裴家今早收到了,熬煮了給我爹娘服用,他們感受身上好受了不少,晚飯都更有胃口了,小丫頭,謝謝你。”
“幾味藥而已,你們為我做的更多。”喬鐮兒誠摯道。
三天后,封賞定下。
由兩名作戰主將盧將軍和徐將軍,率領禁衛騎兵護送圣旨和封賞文牘前往大田村,這其中,由御史中丞,也就是喬大爺的長子喬淵,以及禮部侍郎秦任,吏部郎中于見山等作為監察官一同隨往。
“兩位主將沒問題,他們帶著畫像前往,除此之外,于郎中是我們的人。”裴祝錦道。
“本來,喬二爺想要讓禁軍副將,他的次子攜圣旨前去南國,有人跟皇上請示,北方聯盟打了敗仗,怕是那些部落心有不滿,派探子到京城亂事,禁軍將領還是留在京城,捍衛皇城為好。”
“幾位主將在京城,已經領了封賞,盧將軍和徐將軍又本來是鎮守中部偏南的范圍,正好讓他們南下。”
喬鐮兒尋思為了達到這個局面,想必朝堂上經歷了一場激烈的舌戰。
她把想法跟祝錦說了,裴祝錦輕笑一聲:“是有點激烈,甚至差點動起手來,雖然裴家不知道那些將領手上有畫像,但不是他們自己的人,是不可能站到他們那邊去的。”
“那個秦任,是喬大爺夫人的親兄弟,為人陰狠狡猾,手段專橫,你小心一些,這邊已經盡力,勸不下人。”
“御史中丞心思更莫測一些,更要警惕。”
“于郎中雖然職位比秦任低一些,但他辦事能力強,很得皇上信任,前途無量,喬姑娘放心,我不會給你安排一個不中用的人。”
喬鐮兒嘴角泛冷,這一場戰斗,終于搬到明面上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