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終究還是找來了。
也是,喬三爺家不中用了,就算他的那些手下不來找他,可是還有喬淵和秦任。
只要喬三爺知會一聲,這兩個人就會為他出這口氣。
宋瑞兒趕緊爬起來。
要是落到這些人的手里,他只有死路一條。
腳步聲越來越大,馬上就到房門口。
宋瑞兒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環顧四周,并沒有好躲藏的地方。
他迅速把書箱放在被子
在窗柩落下的一瞬間,房門打開了。
有兩個人提著劍進來,環顧一圈,其中一人走到床邊,舉起劍,朝隆起的被子刺了下去。
劍被堅硬的東西堵住了去勢,那人掀起被子一看,是個書箱。
“被這臭小子跑了,快找,今晚要是不能提著這小子的人頭去見喬大人,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趕緊沖出了門去。
宋瑞兒從三樓跳到二樓的陽臺上,又從二樓跳下去,一瘸一拐地跑進一條狹窄巷子,然后一邊用手撐著墻一邊跑。
他忘記了腳上傳來的疼痛,只是拼盡全身力氣,不要命地奔逃。
要是這一次不能逃過,他的人生也就畫上句號了。
快要跑出巷子的時候,宋瑞兒剛剛稍松的氣還沒有落下又提起來。
因為他的前面,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完完全全擋住巷子的出口,在月色下投下一重影子,籠罩在宋瑞兒的身上。
對方身材稱得上是高大,甚至有些壯碩,那張臉平常又陌生,他低頭俯視著氣喘吁吁的宋瑞兒,看不出一丁點表情。
宋瑞兒一陣驚怕,這世上有的是不茍言笑的人,但這類人的臉上,也有著活人的氣息,可是這個人臉上很僵硬,像是彌漫著一層死氣。
難道他大晚上的遇到鬼了?
宋瑞兒正要往回跑,又聽到巷子的入口傳來了腳步聲。
“這小子如果剛才在房間,只能跳窗逃跑,腳一定受了傷,跑不遠。”
“沒錯,敢玩弄本大爺,等抓到他了,本大爺把他慢慢折磨死掉。”
宋瑞兒瑟瑟發抖。
“大,大叔,麻煩你讓一讓。”
對方突然伸出手,一把把他拎起來。
“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沙啞破碎的聲音,像是喉嚨損壞,像刀刮紙張一樣落到宋瑞兒的耳朵里。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這樣說,就好像跟他很熟一樣。
而且他能感到,對方雖然是嫌棄的口吻,但好像并沒有要害他的意思。
一個大人的腋下夾著一個小孩,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京城規定了期限,來傳圣旨的官員回程沒有怎么停留,就匆匆出發。
倒是讓越州和縣城的官員出了一把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