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猛然驚醒之時,我早已行將就木,白發蒼蒼,大限將至。”
“直到這時,我不得不絕望的承認....武之大道,天賦決定著上限.........”
“很多事情并非靠努力就能達到的,人和人之間注定存在著鴻溝。”
“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羅馬,有些人一出生就是牛馬。”
“比如葉君臨那小子,在我閉關這段時間一舉成了鎮國戰神,舉世矚目。而我付出千倍萬倍的努力,修為卻再難寸進,即將走向生命的盡頭,默默無聞的坐化。”
“我不甘心,我恨天不公,我也不想隕落!!!”
“我好想再進一步,好想展望宗師之上的風景,可我知道....以我的天賦,這就是我的武道終點.........”
“..............”
迎著眾人驚訝的目光,姜陽平完全沒有了一開始從容淡然的模樣。
說到情緒激動處,他甚至渾身顫抖,面目顯得有些猙獰。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武者們皆是心中暗嘆,很理解姜陽平這種既生瑜、何生亮的心情。
說到底,他們又何嘗不是受限于自己的武道天賦呢?
有些天驕修煉一天,頂他們辛苦修煉一個月,一年,這種天賦間的絕對差距,令人絕望。
當然,在他們眼里,姜陽平同樣是他們需要仰望的“天驕”。
只是對方在面對天賦更強的“天驕”時,那種無力的絕望感,他們是能夠感同身受的,甚至因此產生了一股名為兔死狐悲的共鳴........
不過,令在場眾人好奇的是,姜陽平此刻的狀態,可一點也不像他說的垂垂老矣,大限將至。
這說明,他最后肯定是走出了屬于自己的武道之路,做到逆勢崛起,打破人體極限,重活一世。
期間的各種曲折,著實令人好奇勵志。
而姜陽平也沒有辜負眾人洗耳恭聽的好奇心,說出了造就他命運轉折點的那一天..........
“5年前,當我意識到自身局限,心灰意冷,打算自我了斷的時候。”
“一個戴著骷髏面具,身份神秘的女人找上了我........”
“............”
小木船上,姜陽平雙手背負在身后,眼眸微瞇。
回想起那天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直至今時今日,他的內心都充滿了忌憚畏懼。
當時,對方只用了一招就將他打成重傷,難以匹敵。
哪怕是現在,姜陽平自詡比那時的自己,強大了十倍不止。
但一回想起那個戴著骷髏面具的女人,他依舊無法看透對方的虛實,只覺得對方深不可測。
難不成,那女人已經勘破宗師之上的境界啦?
不可能啊?
在這千百年來,他從未聽過有人到達過那個境界?!
“我至今不知道那女人姓甚名誰,她就那樣忽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并丟給了我一部功法。”
“她告訴我,這功法名為【血魔經】,能讓我達到夢想中的境界.........”
“..............”
天字一號包廂內,蘇清歌身形一顫,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掌,猛然握緊,臉上也有了剎那的動容。
【血魔經】?
那不就是她現在所修煉的功法嘛???
所以說,找上姜陽平的人就是你嘛.....
師傅.......
砰!!!
“喂?老六你沒事吧!怎么突然昏了?”
“奇怪....我...我怎么頭也好....暈.......砰!”
當落地窗前的林軒,驚愕回頭時卻發現.........
不管是大舅一家還是霍家人,地面上的“尸體”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林軒腦海里也有了瞬間的宕機。
這是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狀況,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眼前剎那一黑,整個世界都好似天旋地轉起來。
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林軒只覺腦袋好像陷入了某道柔軟之中..........
此時此刻,包廂內“全軍覆沒”,只剩下蘇清歌一人還保持著清醒。
她將懷中陷入沉睡的林軒,輕輕抱起放在一旁的沙發上,這才緩緩站起身,目光警惕忌憚的望向包廂門口。
“你....究竟想干嘛?”
順著蘇清歌的視線望去,只見原本緊閉的房門,不知何時被人悄然打開,門外站著一個身姿婀娜、戴著紅色骷髏面具的女人,正詭異的駐足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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