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啟琛一臉霸道,臉上寫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
根據這一年與唐川的接觸,性格上的了解,他覺得自己吃定了對方。
呵呵.......
小小唐家三少,輕松拿捏。
只要對方得知自己這個“知心好大哥”有難,一定會當仁不讓的站出來,成為自己隨意利用的棋子.........
見到福伯還有些不放心,霍啟琛咧嘴一笑,又交了點底。
...............
“放心吧!福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我在魔都布局了那么多年,花了這么多錢,養了這么多人,不就是留著為了今天嗎?”
“況且我手里的底牌,可不止唐家三少一張。”
“真要說唯一的變數,那或許....只剩下林軒那個混蛋啦........”
“明明以前他和唐家很不對付啊!”
“但這次捕江鎮之行,我發現兩家的關系似乎修復了不少........”
“不過,問題不大。我當了唐家三少那么久的goodbrother,培養出的羈絆牢不可破,情比金堅。”
“就憑區區的表親關系,又怎么可能撼動我和唐川之間,那忠肝義膽的情誼呢?”
“...............”
ヽ( ̄w ̄( ̄w ̄〃)ゝ。
望著自家少爺那運籌帷幄的神情,福伯內心的不安感,逐漸消散。
說真的,他好久沒有見到大少爺這么笑過了。
每當少爺的嘴角,勾起這樣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時,便代表著十拿九穩,敵人要倒霉了。
想必這一次,同樣也不會例外。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唐家那小子的一條“赴宴”回復了........
叮咚——
古語有云:
說曹操,曹操到。
正當福伯剛想到唐川時,對方的微信消息就發了過來,點開一看是幾張沙雕圖.........
反復觀看了幾遍后,福伯開懷大笑,將手機屏幕翻轉給霍啟琛看。
“少爺真乃神機妙算,唐家那小子果真是在補覺。”
“他剛發來消息,說今晚一定會準時赴約的。”
“............”
看了眼手機屏幕,霍啟琛狹長的墨眸中,閃過喜色。
面上卻故作穩如泰山,仿佛唐川的回應是理所當然,令福伯極為佩服。
噗呲——
可惜樂極生悲,剛得意不過2秒半,霍啟琛便臉色一變,神情陰鷙下來。
他好像....竄稀了........
奢華的臥室里,霍啟琛癱在寬大的床上,面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咕咕咕——
聽著肚子傳出的不妙動靜,霍啟琛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那刀削般的面龐,此刻因羞憤而微微扭曲著。
他咬著牙,試圖用僅存的意志力,去抵抗這份難堪。
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絕望,那股洶涌的洪荒之力,根本無法阻擋。
很快。
一種溫熱而濕潤的感覺,迅速蔓延開來,伴隨著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
噗噗噗——
一連串勢如破竹,沉悶而又急促的聲音響起,宛如是一陣被壓抑許久的暴風雨,突然找到了宣泄口般,噼里啪啦——
那動靜,時而如急雨打在芭蕉葉上,時而似瀑布沖擊著巖石........
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2秒半后,刺鼻的味道,已經占據了整個房間。
面對這種難堪的局面。
霍啟琛狹長的墨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驚愕。
旋即被無盡的羞憤所填滿,心中本有的驕傲與霸道,瞬間被擊得粉碎。
無能狂怒的他,只能緊咬牙關,額頭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條條炸起。
用狠厲眼神,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仿佛要把所有的憤怒,發泄在那無辜的水晶吊燈上。
一旁。
剛反應過來的福伯,默不作聲的站在床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