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女子看了一眼聞人箐,道:“你們知道他們來自那個勢力嗎?”
幾個女子面色羞紅道:“沒聽說,當時我們都被酒氣灌暈,后面的事情,基本都不知道。”
那名管事的女子道:“樓主,具體是什么勢力不清楚,不過珍寶樓的少主,對此人非常恭敬,觀其神色,還有點懼怕,想來這些人身份應該不簡單。而且上首坐的,實力非常強大,他當時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感覺到身體不能移動。”
“老大,今天這樣的事情好,沒想到喝花酒,竟然還能碰到,給我們結賬的。下次去喊上修瑟,這樣的土豪,應該多多交往。”
“隱,不要瞎搞。這些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如果沒有利潤可圖,它們不會貼上來的。”
隱哈哈笑道:“虛,我們也是商人,你這話好像在罵自己。”
牧北被兩人的話,逗的哈哈大笑。
“它們貼過來也好,畢竟它們的生意,在鎮妖城很多年,想來跟上面的關系,肯定比我們強,正好借助它們關系,達到我們的目的。”
“大人,這個白玉樓,只不過是四大畫舫中的一個,觀其勢力在鎮妖城,應該也不小。情報上姓顧的有一個大家族,應該就是這個顧公子家族,聽白玉樓女管事的語氣,背后的勢力應該,比這個顧家高很多。”
虛問道:“玄,這個顧公子家族在鎮妖王庭,任什么職位。”
“鎮妖王庭手中,對外的有四大軍團,被稱為四象軍團,每個軍團三百萬。白虎,玄武,青龍,朱雀。這是鎮妖王庭,明面上鎮壓異族,異虛最強力量。這個顧家就是玄武軍團的掌控者,也是鎮妖王庭的得利干將。基本每一代人,都追隨鎮妖王,深的鎮妖王庭的信任。”
虛道:“大人,看來這個鎮妖城,水很深呀!一個白玉樓,都敢不將掌控一個軍團的家族,放在眼里,看來她們背后的勢力不簡單。”
牧北笑道:“這才正常,白玉樓可是吞金獸,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她們也守不住這份產業。”
隱問:“老大,那個聽潮閣是不是,就是妖族的產業,聽起名字,跟聽潮樓很像。”
“八九不離十。”
“大人,這些勢力盤根錯節,給人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大人,玄說的很對,這些勢力背后好像都有人,后面的人身后可能,還有更大的勢力支持。現在感覺腦子都不夠用,太復雜了。”弘跟著吐槽道。
“沒你們想的怎么復雜,只要看向鎮妖城掌權者就行,背后最大的勢力,也不過都是鎮妖王庭。當然這里面肯定,還有其他王庭的勢力,鎬京的勢力肯定也有。不管什么勢力進入鎮妖王庭,都需要給鎮妖王庭上供。他們是鎮妖城名副其實的主人,鎮妖王庭家族,一直掌控這個區域,威勢早就深入人心。”
牧北繼續說:“而且,鎮妖王庭家族存在久遠,他們空桐氏家族,可以追溯到早商時期。所以,其實力是非常強大的,不然也不可能,存在這么久。”
后面的牧北沒說,這個空桐氏跟自己是一個祖先,據記載空桐氏是商始祖契的后裔,后被分封,以國為姓,有空桐氏。
牧北也沒指望,分出去無數年的空桐氏,還會認現在的商族余孽。
一行人回到住所,院中的幾個貨,每個都抱著酒壇還在拼酒,火爐上的烤肉,還在呲呲向外冒油。
還好的是,現在這幾個貨,都學會自己釀酒,不再禍害牧北的。都是自己喝自己釀的酒,相互貶低對方的酒不好喝。明面上,誰也不愿意喝對方的酒。暗地里誰喝醉了,第二天酒肯定會少。
幾人坐在火爐旁,吃起烤肉。
“老大,我就知道,外邊的酒菜味道,你們肯定吃不習慣,特意多烤一些,等你們回來。”
“多寶,你現在是越來越懂事。是不是有什么想,讓老大辦的”二驢在旁邊拆臺道。
牧北在儲物袋中,掏出一壇酒隨手扔給多寶。
“多謝老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