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子裳回答,牧北答案已經有了。看來商部落當年進入叢林前,還有一支族人留在外邊。
想要徹底搞清楚猜測,需要一滴子裳的血液,才能徹底確定,不過已經過了這么多年,估計跟商部落一樣,老祖宗早就忘記是誰。
牧北笑道:“隨口一問,樓主不要介意。我在叢林中曾經遇到過,一個朋友,他好像也姓子,所以我就好奇一問。”
“我們的名字大多數,都是隨意取得,跟姓氏沒關系。聽說高階進入叢林,基本都沒命走出來。”
“這個也許只是傳言,畢竟沒有什么人去證實過。可以證實的人都消失,這個真假就很難說。如果樓主對于叢林感興趣,我可以派人為樓主帶路,安全上面不會有問題。”
“那就多謝大人,如果有一天想去見識一下,我一定會去打擾大人。”
這場宴會,進行到最后,修瑟也沒有談論求助的事情,好像就是一個簡單的宴會。
一行人回去的路上,隱開口問:“老大,好像跟推論的不同,修瑟今晚根本沒提,想要求助的事情,難道我們想多了嗎?”
虛分析:“應該不是想多了,我能感覺出來,它們肯定是有所求,今晚談論應該不合時宜,想必白天的時候,應該會去拜訪大人。”
“你們不感覺,今晚造化一族,出現很奇怪嗎?你們說是造化一族,自己的情報,還是珍寶樓故意透露出去的呢!”
虛問道:“大人,的意思,珍寶樓所求之事,跟造化一族有關系。今晚造化一族出現,是珍寶樓故意透露出去的。”
隱問:“那這個珍寶樓,這樣做有什么深意呢!”
虛想了一會道:“無外乎兩種深意,第一種就是告訴造化一族,它們珍寶樓跟大人很熟悉,借大人的威名,威懾造化一族。第二種如果造化一族跟大人起沖突,對它們是有利的。看今晚造化一族少主的表現,很顯然珍寶一族,很清楚這個造化一族少主的脾性。”
“不用想這個問題,到時候自然會有答案。玄,讓人仔細探查白玉樓的底細,探查誰在背后支持她們。”
玄問:“大人,要不要順便查探一下,造化一族在人類的情況。”
“沒有什么必要,它們不敢輕易招惹我們,不需要太過留意。不過可以探查一下珍寶樓,看看它們出了什么狀況,需要拉外援。”
“諾。”
眾人回到家中,愛自由幾個貨,還沒回來,估計今晚它們留在聽潮閣過夜。
弘架起火爐,準備夜宵,眾人在白玉樓都沒吃東西,喝了一肚子酒水,需要吃點夜宵,墊墊肚子。
“大人,目標已經鎖定,可以實驗符陣威力。鎮妖王庭的監察御史祁沉,此人是鎮妖王庭左膀右臂,深的鎮妖王信任。”
虛問道:“玄,這個人祁沉,還有什么特別的嗎?”
“這個祁沉沒什么特別的,我們的目標不是對付他,是對付元陽域,域主元陽侯。這兩個人關系惡劣,經常出現沖突。這兩個人從年輕的時候,就不對付,直到元陽侯離開鎮妖王庭,跑到元陽域任職。這兩人就沒在起過沖突,誰知道這個祁沉,最后竟然當上巡察御史,經常去元陽域巡查找麻煩,兩人沖突過幾次,最后祁沉被調離原來的巡查方向。”
玄繼續道:“祁沉被無故調離,心中非常不服氣,憋著一口氣,終于爬上監察御史的位置。此人手段犀利,處事從不留情面,碰到他手上的,基本沒有好下場,很多人都被滅族,打成奴隸的無數。從年輕干到老,被他扳倒的域主都有好幾個,鎮守不計其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