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中除了祁沉一行,還有另外一行人。人數不多只有五人,圍在一張桌子吃飯。
牧北開口道:“隱,去問問店家,這個酒是用什么釀造的,味道怎么這么奇怪,喝起來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隱起身向掌柜的走去,路過祁沉一行人,給了他們一個微笑,隨后向著柜臺走去。
還沒走幾步竟然,腳下一軟癱倒在地上。
隱連忙喊道:“公子,酒里有毒。”
說完就暈了過去,隱的聲音剛喊出去,酒肆中人瞬間站立起來。
掌柜的搖身一變,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大廳中瞬間沖進來二十多名,手拿利刃的殺手。
祁沉道:“你們是夜叉殿的殺手。”
掌柜的道:“祁大人既然知道,我們夜叉殿,想必也知道我們為什么而來。你們中了我們夜叉殿醉魂散,現在是不是感覺飄飄然,好像要乘風而去。”
“想不到,你們夜叉殿,也想要我的命,看來我的命在黑市,又漲價了。可惜你們還拿不走,你認為我經常被暗殺,一點防備都沒有嗎?動手。”
祁沉話音剛落,剛才還在暈的手下,立馬精神抖擻,向殺手沖去。
雙方氣勢放出,酒肆瞬間變成粉末。原本的房子消失,牧北幾人被氣勢沖擊出去,也消失在原地。
此刻眾人正站在甲板上,看雙方大戰。
“玄,這個夜叉殿,是專門殺人的組織嗎?”
玄看了隱一眼笑道:“這么快就醒酒了嗎?我還以為你還需要睡一會。這個夜叉殿極其有名,在殺手界排的上號,他們專注于刺殺,據傳言,只要錢給的足夠多,就連王庭都敢派殺手刺殺。”
“它們常年混跡黑市,就算別人有心剿滅,都找不到他們的老巢,以前得罪過大家族,雙方互相拼殺,大家族沒滅掉對方,差點被對方團滅。”
虛空中廝殺還在繼續,雙方實力相當,短時間內很難分出勝負。
隱拿出一個小鈡,材質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巴掌大小。小鈡上還有文字,用甲骨文纂寫的厚土鈡。
玄剛想接過去看看,伸出去的手,被隱拍了下去。你手不想要了,這個是道器。你只要拿在手中,立馬就會被攻擊。
祁沉開戰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的道器不見,想要召喚的時候,根本感應不到,這個道器是鎮妖王庭賜予護身的,根本就沒有認主,一旦離開太遠感應不到,就不可能召喚。
虛空中的大戰已經出現死亡,這次殺手出動兩名九境,八境出動九人,其他的都是七境。
這次是個死局,夜叉殿準備絕殺祁沉,不給他一絲逃走的機會。
祁沉的九境實力非常扎實,證明是靠自己實力突破的,沒有借助外力。夜叉殿的九境實力,明顯低一些,估計常年暗殺,不太習慣光明正大的廝殺,實力沒有完美發揮出來。
不過一個纏著祁沉,一個殺向剩下的八境。祁沉敗亡是早晚的事情,雙方小世界不斷碰撞,法相不停的轟擊,戰斗波動傳出很遠,云層都被戰斗余波,吹出去很遠。
牧北發現祁沉嘴角露出笑容,就知道這個監察御史,還有后手。
果然正在廝殺的另外一名九境,被偷襲直接被剩余的三名八境捅死,就連神魂都沒逃出去。
這三個八境使用秘法,提升到九境強者,身上的氣勢沖出八境,直達九境。
戰場情況發生逆轉,夜叉殿短時間內,被屠殺殆盡,剩余的九境,看到跑不掉直接選擇自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