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開口道:“是因為我還有價值。”
虛空中的聲音再次響起,“說說看你的價值,體現在哪里。如果不能讓我滿意,你的命運不會有絲毫改變。”
祁沉停下腳步,沉思一會道:“我這些年,雖然一直在為鎮妖王庭辦事,但是我早就對鎮妖王庭失望,如果指望他們為我報仇,基本沒有可能,所以我暗中搜查別人的把柄,威脅別人為我辦事。現在我手中已經掌握三個域,幾十名鎮守。這些人的生死,都在我掌握之中。”
“那你知道,你現在為什么會被舍棄嗎?”
“以前之所以沒被舍棄,是因為我還有價值。現在被舍棄,是因為我的價值,已經所剩無幾。仇視我的人,開了更高的價,想要我的命。我的命在鎮妖王庭,不過是待價而沽的商品罷了。被舍棄,我并沒有感覺到意外。”
祁沉說完,身體自動懸浮,向著廣場飛去。當臨近廣場,才知道剛才看到的都是假象,廣場上幾個人正在燒烤。
剛才在遠處看到的只是,空空的廣場。
祁沉的身體降落在,一張靠背座椅上。正對面一個年輕的男人,半躺在在搖椅上,一只手拿著烤串,一只手掌心符文在不停的旋轉。男人長相英俊,特別是一雙眼睛,非常的深邃,如若深淵,從眼色中看不出,任何人類情緒。就連身體,從上到下都好像,在迷霧之中,讓人看不真切。
搖椅的左右,各有一位年輕男子,一個長相壯碩,一個長相清秀。
靠近自己的左邊一個,青年形象的男子,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觀察,這個男子眼神靈動,表情很是奇怪,這個應該就是開始跟我說話的人。
靠近自己右邊一個男人,手中拿著烤串,眼神清澈,表情淡然,動作輕緩,坐姿穩健,清澈的眼中不時有精光閃動。
“祁沉,你剛才好像說的話,半真半假。你那仇人是誰,你說說看。”虛看著祁沉說道。
“鎮妖王庭。這一切都是鎮妖王庭的意思,他們想要一把刀,一個沒有后顧之憂的刀,為他們掃平一些蛀蟲,其中還有些叛徒,間諜,不聽話者。”
祁沉繼續說:“他們都知道,我對他們已經起了疑心。現在我的價值,逐漸失去,讓我被殺手殺掉,可以完美的解決掉隱患。當年我全族被殺的時候,鎮妖軍就在旁邊觀看。”
隱問道:“祁沉,你這么聰明,你能猜出來我們是什么人嗎?”
“你們顯然是為我而來,又在我敵人的地盤上,你們想要殺了我,嫁禍給元陽侯。以你們的實力,絕對可以直接襲殺元陽侯,選擇用嫁禍,顯然你們肯定,有自己的謀劃。”
祁沉繼續分析道:“如果你們是仇人,請過來的,我估計已經死了。既然不是仇人,肯定是有自己謀劃的勢力。”
虛笑道:“你還有句話沒說,如果不是你有價值,你也已經死了。”
“大人,情報傳來。元陽侯和他的心腹,全部死亡。”
牧北聽完玄念完情報后,掌心的符文消失,緩慢的坐起身體道:“祁沉,你面前有二條路。第一條就是現在死,第二條投靠我。”
“我選擇第二條路。”
“祁沉你都不問,我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你投靠。”
“沒有意義,不同意就是死,我還有未完成的心愿,我只有活著才有可能完成。”
祁沉的話說的隱,憋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沒辦法反駁,不同意就是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