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笑道:“你跟我說,這個沒用。就算是我見到月皇,她也不會聽我的話。我現在都不一定是她對手,我可不想找揍。”
“你就告訴她,母親想她就行。她自己會回去的,這點不用操心。她雖然腦子不好用,但是她是最孝順的,只要說母親想她,不管多遠,她都會回到母親身邊的。”
月主繼續說:“以前我們都以為,月皇是因為傷勢嚴重,才不得已進入涅槃。最后母親醒過來,我才知道,月皇是怕母親一個人太寂寞,才選擇在母親身邊涅槃的。”
牧北轉頭看見玄,在旁邊晃悠。
“是不是有情報過來,說說看。”
“大人,今晚造化一族,很可能會對招財一族動手,它們的人,已經在向招財一族族地移動。”
“都已經要跑路,還想對招財一族動手。看來造化一族,想要在跑路前洗劫一把。或者想要暗中,控制一個勢力,繼續在天空之城發展。今天站隊造化一族的勢力,被種上奴印的,估計都要跑路,根本禁不起查。”
“大人,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不急,招財一族族地。符陣已經布置好,就等著它們鉆進去,我們吃過晚飯再過去不遲。”
“北,你提前將符陣布置在招財一族。如果它們選擇不襲擊,那豈不是白布置了嗎?而且符陣在招財一族,你后續對付它們用什么,這樣很可能會錯失出手的機會。”
月主說完,看牧北還在笑,就起身想要在擰牧北的腰。
牧北抓住月主的手道:“我怎么可能打無把握的仗,我的符陣不止有一套。不然每天不停雕刻,是為什么。除了練習雕刻經驗,當然就是雕刻符陣,以備不時之需。”
牧北繼續說:“它們進不進攻招財一族,都不可能活著離開叢林。”
吃過晚飯,就帶人出發。出發前讓玄給聚寶一族和靈曄族長滇傳訊,在今晚催動符文種子,解除奴印。
牧北擔心造化一族,狗急跳墻催動奴印引爆。如果造化一族有傳訊工具,知道過來的九境被滅,很大可能會發生,集體引爆奴印的事情。
飛舟在云層上極速飛行,牧北站在甲板上向遠處眺望。
“大人,造化一族這次,有沒有可能再次洗白,畢竟第三梯隊很多勢力,都跟它們有利益關系,如果造化一族倒臺,對它們的利益會有很大影響。這次事件,看的出來第三梯隊,都在力保造化一族。”
虛的話,很有道理。不是沒可能發生,造化一族再次洗白的可能。畢竟付出足夠多的利益,說動第三梯隊這些勢力,還是有很大可能性的。
“大人,這種可能性。我認為很小,畢竟這件事情,可不是簡單的小事件。就算第三梯隊同意,底下的勢力,肯定不會同意。不會有勢力,會同意身邊有個隨時,都可以控制它們的勢力存在。”
“玄,這件事情,不需要征求低層勢力同意。只要操作得當,洗白還是很容易。畢竟當初議會的時候,沒有當時檢查那些人的奴印。這里面可操作的空間,就很大。比如解開一些人的奴印,背后威脅對方全族,配合檢查。這樣的事情完全可以做到,而且對于造化一族,毫不費力。再有第三梯隊站臺,基本洗白,不會有絲毫問題。”
玄問:“虛,你的意思。當初沒有直接釘死造化一族,后面就不可能有機會,扳倒它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