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擔山侯帶頭這樣做,下面的鎮守府,是有樣學樣。”
牧北心中已經,給擔山侯判了魂飛魄散,這樣的人不配浪費空氣。
牧北繼續說:“玄,查看一下,擔山域有我們多少人。讓他們準備取締鎮守府,等待命令撥亂反正。”
眾人都感覺出來,牧北動了殺心,要清理擔山域主,這個世襲侯爵,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
當趕到擔山城的時候,出現了意外。擔山域主一族,被夷為平地,就連整個侯府都被強大的力量抹平。
擔山城現在沒人掌控,到處都是燒殺搶奪。擔山軍的高層,全部死亡。
現在這個城市,已經沒有人掌控。所有的管理都已經癱瘓,長時間的相互攻伐,使得擔山域的民風非常彪悍,廝殺隨處可見。
牧北隨手攝起一個正在拿刀,廝殺的六境。
這個剛才已經殺紅了眼睛,被抓到甲板上,還準備拿刀沖殺。腳步剛抬起,被氣勢轟飛出去,撞在飛舟護罩上。
口中噴出的鮮血,還沒落在甲板上,直接消散。挨了一次重擊,徹底清醒過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抓我到這里。”
玄開口道:“問什么,你答什么。什么人抹平侯府?”
被抓來的男人,還想要說什么,被玄瞪了一眼,到嘴的話憋了回去。
“具體是什么人不清楚,只知道在獻祭的時候,整個侯府被一巴掌拍平,所有高層,全部死亡,沒有一人存活下來。只知道是一名女子出的手。最后鎮妖王庭來人,與那名女子發生大戰。鎮妖王庭死傷慘重,基本也沒有活下來的。最后又來了一波人,沒有再次大戰,那名女子也跟隨鎮妖王庭的人離開。”
通過這個六境的描述,牧北已經知道,這個女子是誰,誰能干出這種莽撞事,直接出手拍死世襲侯爵一族。
“那名女子自愿跟隨鎮妖王庭離開的嗎?”
“是的大人,第二次過來的人,沒有跟那名女子發生沖突。”
玄揮手將這個六境送回戰場,飛舟再次啟程,向鎮妖城方向疾馳。
“北,是月皇吧!”
“愛自由,這個還用問嗎?除了月皇,誰有這么霸氣,揮手拍滅一個世襲侯爵全族。”
二驢是對月皇,有心理陰影,基本見到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實在跑不掉,就不停的拍馬屁。
“老大,月皇不會有危險吧!畢竟這次拍死的是個域主。”
牧北笑道:“放心吧多寶,月皇腦子不好用,但是她分的清善惡,不會有事的。就算有問題,只要十境不出,鎮妖王庭也留不住她。”
牧北心中嘀咕道:“這個惹禍精,沒想到進入八境后,實力進步這么多。擔山侯再差幾名八境,應該是有的,竟然會被一巴掌拍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