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歡也就隨他們了。
一路往前,沒走多遠,就看到玄了。
大老虎是人形,看起來格外高大,他顯然也看到了來接自己的妻兒,唇角的平靜瞬間化開笑意,快步而來。
“嗷嗷!”阿父回來啦,阿父抱抱。
三小只飛撲過去。
玄笑著,半蹲下,有力的胳膊直接把三小只老虎都抱起來。
“今天乖不乖?”
“嗷嗷!”乖,阿父我們可乖了,不信你問阿母呀。
盛歡眉眼柔和,她走了過來,已經站在了玄面前,自然的伸手扶了扶他懷里不安分的三小只。
聽到小老虎的話,她也煞有介事的朝大老虎點頭:“對,我們寶寶今天可乖啦。”
玄失笑:“那就好。”
盛歡替玄理了理頭發,更靠近時,就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眉微蹙,見他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就知道他想瞞著,她也先壓下,想著等回去了再問他
“我們今天還吃了燒烤,給你留了,一會兒回去嘗嘗。”
“嗷嗚!”
三小只立刻激動起來,七嘴八舌。
“嗷嗷。”
阿父要多吃呀,好香好香,我們特意給阿父留的呀,阿母和我們特意烤的噢。
玄臉上的弧度越來越大。
“舒你們烤的,一定很香。”
“那是當然了。”盛歡笑睨他:“對了玄,我和寶寶們今天去新房整理了,我們今天去新房住吧,怎么樣?”
玄自然是無有不應。
一家五口,說說笑笑的往新房里走。
吃燒烤時,三小只坐不住,又蹦蹦跳跳去玩了,走時,一人嘴里還嚼著一塊烤肉。
他們走后,盛歡捏了捏玄的臉:“今天受傷了?孩子們不在,讓我看看。”
“不嚴重。”
玄想到身上的傷,就想到了那頭銀狼,他身上的傷,就是那頭狼傷的,但是他不后悔,他看到那頭狼,就覺得很危險。
“什么不嚴重,讓我看看。”盛歡直接上手,去掀大老虎身上的遮擋物。
大老虎怎么可能倔得過自家媳婦,很快就被按倒在地。
盛歡也看到了大老虎身上的傷口,一看就是猛獸所傷,還有些深,不過已經不流血了,她看著傷口,這會兒也從蒲花那里知道了是昨日的那頭狼傷的了。
甚至,她也知道了那頭狼和玄的對話。
她很奇怪兩人的對話。
不過線索太少,她一時間,并不能窺探完全。
罷了,總會知道了,現在還是給某個大老虎上藥最重要。
“不疼。”玄見盛歡盯著傷口,安撫的摸了摸媳婦的腦袋。
“我給你上藥,你先別動。”她面色緊繃。
大老虎乖乖聽話。
盛歡起身,去找藥,獸世自然有止血草,也有獸人普遍認得的止血草。
不過獸人身體素質太好,有時候不是致命傷,他們一般都不會敷藥,反正睡一覺起來就能好,還嫌藥味不好聞。
盛歡拿了止血草過來,剁碎了敷在了大老虎的傷口上。
驀了,她道:“這樣好得快,別動。”
大老虎一直都很乖,這讓盛歡忍不住rua了rua他的大腦袋。
“喏。”摸夠了,她又拿了燒烤遞給大老虎:“吃燒烤,還多著呢,不夠我們再烤。”
大老虎很高興,大口咬下:“好!”
玄看著盛歡,他心想,舒才是他的雌性,至于那頭臭狼,他別想沾邊。
至于他做的噩夢,就只是噩夢而已,怎么能當得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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