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假山某處暗山里,黑漆漆的一片。
女子抖著身子,死死抓住了傅錦墨的衣襟,她聽著外面的動靜,怕得顫抖,呼出的熱氣全都噴灑在了男人的胸膛,她甚至為了那份安全感,把男人抱得很用力,整個人跟無根的浮萍似的,還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男人身上。
纖腰楚楚,弱不禁風。
見她依舊不老實動成這個樣子,傅錦墨伸手,按住了她。
“表哥……”
她抬起頭,柔軟的唇劃過了男人的下顎,她一愣,無措中,下意識抬手。
因此,在暗色中,視力不受影響的男人看到了一雙玉白的手伸過來,在那只手要落下時,男人的大掌捏住了。
“……表哥。”一聲氣聲,熱氣落于脖頸,男人低眸,就看到女子通紅的眼睛,像個小兔子一樣,此時里面,有緊張有茫然有無措。
“不想被發現,就別動。”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低低道。
他依舊一副謫仙樣,只是眸色到底動了動。
她好像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勁,也格外聽他的話,聞言,動都不敢再動,乖巧至極。
外面,在宋榆晚發狂找人時,一個通身氣派的姑娘從外面走了進來
“宋姑娘找什么呢,這地方就這么點大,徽盈表妹怎么可能會在這里,瞧你這模樣,跟魔怔了一樣。”
來人正是傅國公府二房嫡女傅詩蕊。
宋榆晚聽到這話,倏然一驚,抬頭時,就看到彈幕劃過的一串串懷疑,同時,也看到了在場其他人蹙眉的樣子,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很怪異,連忙找補道
“傅姑娘瞧你說的,我這不是心急著找沈姐姐嘛,沈姐姐也是,怎么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人影了。”
“傅姑娘,你可有看到沈姐姐?”
傅詩蕊也不確定,只道:“徽盈表妹好似去更衣了。”
宋榆晚此時非常想要找到人,聞言,也道:“原來如此,正好,我也想去更衣了。”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很久都沒有聲音后,假山機關出現,光亮襲來。
傅錦墨看向還埋頭在自己懷里的女子,她白皙的脖頸敞開在眼前,因為緊張,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看著格外脆弱,好似一折就能斷,他放開了手。
一放開,女子就一個驚呼,然后又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傅錦墨一個眼神看下來。
“麻……”女子水眸可憐兮兮,也知道這個姿勢不太好,可她,她動不了,嬌弱中透出了股羞臊,見他無波無瀾的眼神,害怕他誤會,淚水又快出來了:“麻了……”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白瓷一般的肌膚看著格外的嫩滑:“世子表哥……我,我很快,就,就一下…就,就能好…”
傅錦墨沒動,過了幾息,他要動時,女子已經退后了幾步,好像是怕他不高興,離得還有些遠了。
“多謝世子表哥。”她福身,非常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