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院里,傅二夫人母子端坐著說話。
傅詩蕊喝了一口茶,問道:“母親,徽盈已經及笄,她的婚事母親怎么看?”
傅二夫人淺飲茶水:“徽盈的性子弱了些,以后的夫家得找人品貴重溫和的人家,最好家里人口簡單,婆婆也是好說話的。”
最好沒婆婆。
傅詩蕊點頭:“表妹那性子,女兒就怕她被欺負了也不吭聲。”
“所以啊,我和你父親提過,來年春闈,就來個榜下捉婿,有我們國公府鎮著,也沒人能欺負了她去。”
傅二夫人拍了拍女兒的手:“還說你表妹呢,母親這會兒最擔心的是你。”
國公府雖強,但是女兒若進了宮,有些事就不太好撐腰了。
傅詩蕊眉一挑:“母親擔心什么,女兒的身份、性子,就算去了哪里,也不是任由人欺負的。”
傅二夫人苦笑,女兒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后宮的爭斗,那是殺人不見血,要不然柔姐兒,怎么進宮沒多久,就去了呢。
更何況當今膝下,如今可是有七個已經成年的皇子,很危險啊。
“你父親說了,大概下個月,上面可能就來人了,時間緊,這些時日你就在家里待著,好好學一些要緊的,可不能懈怠了。”
“母親放心,女兒知道分寸。”傅詩蕊一臉端莊。
畢竟在大姐姐去后沒多久,她就已然明白了自己的歸宿。
——
晚上。
盛歡卸下妝,沒了胭脂的遮擋,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清麗的蒼白,又楚楚可憐的柔弱。
“姑娘,您的氣色看起來還是不太好。”芙蓉替她梳著頭發,眼里帶著憂色。
“無礙,昨日喝了藥,已經好了很多。”
“姑娘。”芙蓉欲言又止:“奴婢瞧著,從昨日的宴會回來,您就不太開心,姑娘若有什么心事,可以和奴婢說說,奴婢或許能為姑娘解憂……”
她一頓,想到什么,又道:“姑娘也不必為宋姑娘傷神,那種人,不值當姑娘如此。”
盛歡一怔,眼里帶著迷茫:“嗯……”
——
翌日。
傅詩蕊沒有來找盛歡玩,盛歡聽說,她被傅二夫人壓著學禮儀。
聽說還挺嚴的,國公夫人都去盯著了。
盛歡吃飯時思索了一下,按原主記憶來看,下個月初十,就是宮里來傳圣旨的日子,距離現在,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只是,盛歡想,她現在頂替了原主所以沒出事,那么,傅詩蕊進宮的位分,會變嗎?
——
禮部尚書府。
“姑娘,請帖送去了國公府,但沒有收到沈姑娘的回信。”
丫鬟碧霜戰戰兢兢道。
這些時日姑娘的性子雖溫和了很多,但依舊是說不出的嬌縱,好多次碧霜都在床榻上撞見自家姑娘莫名其妙看著空中發出陰惻惻的笑,像中了邪一樣,她可不是因此被嚇到了嘛。
宋榆晚臉色不太好看:“沈徽盈就那么膽小,難不成我會吃了她不成。”
她冷笑:“過幾日還有宴會,她以為她能躲到何時。”
“姑娘,季公子來了!”正在這時,門外跑進來了一個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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