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夫人還送了謝禮并姑娘的那份到世子那去了。”芙蓉關心道:“夫人說是讓姑娘放寬心,好好養病。”
盛歡抓緊了手中的碗,點頭,并沒有說話。
芙蓉見她面色不太對勁,還以為她身子還有哪里不舒服,立刻問道:“姑娘,你可是有哪里不舒坦的,奴婢這就去請王大夫。”
盛歡搖頭:“沒事,只是睡得太久,有些乏力而已。”
——
盛歡因為病了的事,在降雪軒里養了好幾天,以至于最近的幾個宴會都沒能參加。
宋榆晚興沖沖去參加宴會,都沒看到盛歡,非常不高興。
尤其是,她想和其他千金說話,那些人對她的態度,竟然很冷淡,她不解,最后還是彈幕給了她答案。
[宋榆晚智商捉急,她也不想想,上次她在傅國公府隨口污蔑沈徽盈的話,那種沒有根據的話她都能隨口亂說,這讓其他千金覺得她這人很有問題,就算沒有問題,也是不會說話的,都生怕和她結交自己的名聲也被她這樣“無意”中傷。
[宋榆晚這真是女主嗎?這種人品。
[古早女主都這樣,沒心沒肺。
[那么宋榆晚一直找沈徽盈干什么?
宋榆晚怕自己氣到,不再看彈幕,她生氣,決定自己找個位置坐。
“宋妹妹。”正在這時,季云修朝她走了過來,眼神好似無意又有意的看向她周圍,明顯是在找人,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有些失落:“宋妹妹今天怎么一個人?”
宋榆晚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生氣,陰陽怪氣:“要不然你以為還有誰!沈徽盈?!”
季云修好像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明顯愣了一下,找補道:“我之前好似聽說沈姑娘病了,宋妹妹和沈姑娘交好,我這才過來與宋妹妹說一兩句,以你們的交情,不如去國公府瞧瞧。”
季云修盯著宋榆晚。
宋榆晚看他字字句句關心別人,攥緊了拳頭。
沈徽盈,又是沈徽盈!
——
晚上。
宋榆晚在彈幕關閉時,沉著臉問婢女。
“上次的藥還有沒有?”
“姑娘?”碧霜震驚抬頭。
她顯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姑娘給季公子下藥的事,好在最后關頭主子想通了沒做下去,可現在怎么又問還有沒有,難道主子又要做傻事。
“快說!”宋榆晚不耐煩。
碧霜不敢反抗,只能戰戰兢兢道:“還,還有。”
“拿過來。”
——
國公府,降雪軒。
盛歡喝了口熱茶,神色輕微的頓了一下。
她發現,宋榆晚是真的恨原主。
而且,她還怎么總覺得,季云修這些天的行為,好像一直都在給她拉仇恨值?甚至在刺激宋榆晚,有這么對自己白月光的嗎?季云修是真瞎假瞎,難道真看不出宋榆晚喜歡他?
迷惑行為。
不過,盛歡有一搭沒一搭的想,這個宋榆晚嘛,她別看嘴上說著不喜歡季云修了什么的,明顯還在意得要死,要不然不至于毀了原主的清白,后面還能和季云修糾纏在一起,她這會兒對季云修沒那么主動了,顯然是在害怕彈幕說的一切會變成現實而已。
下藥啊?
盛歡似笑非笑,自己何不如推她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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