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墨眸色幽深,指骨不知何時用力。
——
快下午,盛歡一行人才回到了國公府。
舟車勞頓,盛歡早早就歇下了。
卻說這邊。
傅二夫人已經去找了自己妯娌。
“弟妹剛回府,怎么就過來了?”國公夫人放下手中的冊子,詫異。
“嫂子,我今日是有些要事。”傅二夫人明顯正色。
國公夫人看著她眉眼間的疲憊,拿著冊子的手一頓,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是,夫人。”
“出了什么事?”國公夫人上前。
傅二夫人拉住了她的手,未語淚先流,把昨晚莊子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嫂子,你說說,自從詩蕊進宮的時間近了,盈兒三五不時的遇到危險。近些年來,上面對我們國公府……”
國公夫人聞言,下意識看到周圍,格外警惕,卻沒有打斷妯娌的話。
傅二夫人壓低聲音,已然抓緊了國公夫人的手:“還有柔姐,她之前的身子明明那么好,還得了公爹教授的武藝,卻還是病了一場就……我是真的怕。”
“嫂子,如今我家老爺因為公事在外,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我就只能和嫂子你提這事了。這種事,總得讓嫂子知道,好查查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個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傅二夫人是女眷,丈夫又不在,自然不好和國公爺提,但她能通過國公夫人。
她也相信國公夫人明白她的意思。
國公夫人想到早逝的女兒,眼里劃過了抹沉痛。
“弟妹放心,等國公爺下朝回來,我會和他說的。”
究竟是上面那位還是后宮嬪妃的手筆,亦或者是朝中其他人,總有有些線索。
而且,國公夫人確實也懷疑,自己的女兒——先后的死因。
——
傍晚。
傅國公爺回來后,國公夫人順手倒了杯茶給他。
隱晦的提了這事。
“老爺,你說,這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傅國公爺濃眉皺起:“此事我會查清。”
“這背后之人好歹毒的心腸,知道詩蕊不日要進宮,竟想要毀了我們府上姑娘的名聲。”
傅國公肅了臉,玩政治的,這一刻甚至想了很多很多。
其中就有一個念頭,皇上是絕對會讓傅家女進宮的,可若是傅家女名聲有瑕,能坐上高位嗎?
國公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問道:“老爺,上面是打算什么時候來宣旨?”
傅國公想了想,道:“上次我看皇上的意思,就是這幾天。”
——
幾日后。
宮中依舊沒傳來什么消息。
這會兒,盛歡坐在桌前,聽著傅詩蕊說話。
“表妹。”傅詩蕊苦巴巴的握住了盛歡的手:“你明日也來和我一起練規矩吧,這規矩只有我一個人練,總覺得乏力得很。”
盛歡聞言,垂死病中驚坐起,嚇得都快跳起來了,連忙擺手:“表,表姐,我學過了,都還記得的,不用學了。”
傅二夫人對傅詩蕊和原主一視同仁,早年間先后還在,誰也想不到傅詩蕊會進宮,因此,國公府對兩個孩子的規矩抓的并不嚴苛。
對比現在,傅詩蕊的規矩禮儀可謂是當年嚴苛的無數倍。
尤其身邊一大群人盯著,更恐怖了。
“唉。”傅詩蕊嘆氣:“也是,如果我是你,我也不干。”
明明都是學過的,還得每日練,后宮女子真的累啊。
“表姐。”盛歡看她一副失去活力的樣子,捏住了她的手,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別傷心,我可以去陪你啊。”
“行!你陪我。”傅詩蕊把盛歡拉起來:“那就別悶在屋里了,我們出去走走,正好去撲蝶。”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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