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歡選好了衣裳。
春華院的尤嬤嬤就來了。
“表姑娘,夫人讓您午時去一趟春華院,說是有事交代您。”
“好。”盛歡點頭,想到什么,問道:“尤嬤嬤,表姐一會兒是不是也要過去?”
尤嬤嬤笑著躬身:“正是呢。”
到了快午時,盛歡就帶著芙蓉出門了。
主仆倆走了沒一會兒,老遠的就看到了傅錦墨的身影。
“芙蓉,往另一邊走。”盛歡停下步子,聲音很小:“走這邊。”
芙蓉不解,但還是跟上了自家主子的步伐。
遠處,傅錦墨看到背對著自己離開的人,眸色一瞬間有些深。
這些日子,她好似在躲他?
——
翌日。
季府。
鞭炮齊鳴,客似云來。
“二拜高堂!”司儀高聲宣喊。
新人拜向高堂,盛歡和傅詩蕊坐在下首,很明顯看到季夫人演都不演,一臉菜色,全程沒有一絲喜色。
就連季大人,那笑容看起來很僵,很像假笑。
至于宋榆晚,她蓋著蓋頭,什么神色到底也沒讓人看清。
婚宴中,盛歡和傅詩蕊謹記著昨個傅二夫人的交代,一直待在一起。
中途,就來了茬子,一個丫鬟端著酒水過來,平地一個摔,不小心就要把酒水全灑到季詩蕊身上,在那一刻,盛歡好似沒有察覺,但卻一臉自若的把傅詩蕊拉近。
“表姐,這個菜很清爽,你試試。”
她話落下的一瞬間,傅詩蕊險險躲過,酒水已然潑在了地上。
盛歡和傅詩蕊見狀,好似都怔了一下。
“小姐恕罪,小姐恕罪。”丫鬟見沒成功,眼里劃過了抹惱色,連忙砰砰磕頭。
盛歡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瞇了一瞬,又變回了無害的模樣。
傅詩蕊拍著衣裳:“不礙什么事。”
她揮手:“下去吧。”
丫鬟不甘心,靈光一現:“兩位小姐,這地方濕了,不如奴婢給你們換個位置。”
“不用。”
傅詩蕊拒絕,她本來沒當回事的,但此刻,想到父親母親說過的話,她緊張的握住了盛歡的手,心里的那根弦變得緊繃。
盛歡暗暗沖她搖頭。
兩人恢復正常。
可無恥的人,到底太多了,某位更是下了死命令,盛歡這一劫,才剛開始。
直到宴席結束,傅詩蕊還以為終于可以安全回家了,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可直到她倆上了馬車,馬車被趕往偏僻的地方時,徒然暈倒。
一切發生得太快。
夜色暗淡中,傅詩蕊在最后昏迷時,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小表妹被帶走。
——
盛歡自然有防備,她按兵不動的原因是,外面有傅國公府的人。
果然,黑衣人扛著她剛出了馬車,一道劍光就朝著黑衣人而來。
“昏迷”中的她腰間突然一緊,被攬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鐺!”的一聲,黑衣人手中的暗器碎裂。
傅錦墨攬著懷里的人,長劍橫在黑衣人脖頸:“帶下去。”
黑衣人哪里還不知道自己被埋伏了,眼神一狠,咬牙就要自盡。
傅錦墨卻及時的卸掉了他的下巴。
黑衣人被帶走后,長冀小心的覷了眼自家世子和他懷里的表姑娘。
“世子……”
傅錦墨神色如常,他垂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昏迷后毫無防備的小臉。
沒有疏離,沒有躲藏,就這么窩在自己懷里,很乖,還有股若有似無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