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客房。
五皇子拍著手中的折扇:“那就是傅國公府表姑娘?”
“正是。”季云修點頭。
“倒是個有姿色的。”五皇子戲謔看向季云修:“怪不得云修家里的夫人老是因她吃飛醋。”
季云修不明白五皇子要干什么,顯然不明所以,聞言,只能尬笑:“這種事,倒是侮了殿下的耳。”
“不。”五皇子“唰”的一展折扇:“云修,聽聞將軍夫人格外疼愛這個外甥女,你說,若是父皇也看中了她,如何?”
季云修神色一凝:“殿下?”
五皇子一笑:“近來傅貴妃好似對本皇子格外不滿呢,聽聞她們姐妹情深。云修啊,你說,若是她們都成了父皇的妃子,會不會……很熱鬧呢。”
這場千秋宴注定不會平凡,既然要亂,不如亂個徹底,一石幾鳥。
“到時候,傅國公府恐怕會亂起來……”
一亂,就有了很多的可乘之機,季云修笑意加深:“殿下英明。”
五皇子不置可否,意味深長:“你那夫人,也許也樂意看到這一點,到時,你后宅也算安靜了。”
兩人都是聰明人,點到為止。
季云修卻在想,若是宋榆晚受了刺激,說出什么事不是更好。
——
季家。
季云修回到家里,有意無意的多次提到了傅國公府的事。
“今個正好看到傅國公府的馬車……”
“季云修!”宋榆晚怒了:“你到底是想提傅國公府還是沈徽盈?!”
季云修一愣:“晚兒,你誤會我了。”
“我哪里誤會你!你仔細數數,你今日回來提了她多少遍!”
“晚兒,你真的誤會了,這不是千秋宴快到了嘛,我一時間想到……”
季云修嘆了口氣:“哎,晚兒你以前和沈姑娘多么親密啊,我看著,甚至都比傅貴妃親密。”
“這會兒,倒是都反了過來,恐怕是沈姑娘進宮,以她和傅貴妃的關系,她們倆也會一如往常吧。”季云修感慨。
宋榆晚聽到這話,一愣。
但她什么都沒說,季云修有些失望。
——
傅國公府。
盛歡吃飯的動作一頓。
“姑娘?”芙蓉見盛歡不吃了,擔心上前:“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盛歡搖頭:“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五皇子嘛?呵。
盛歡心里冷笑,他敢算計她,那到時候在正化帝床上的,就會是他這個兒子!
——
蕭國公府。
書房。
蕭國公看向臉色好轉的兒子。
“瞧著氣色好多了。”
蕭燁澤點頭:“喝了藥,已經沒有大礙了。”
蕭國公正了臉色:“最近皇上身子瞧著還算好,但……”他一頓:“幾個皇子不是那么安分。”
蕭燁澤桃花眼里帶上了笑意,可笑意不達眼底:“父親,這次,害我的人,線索指向三皇子府。”
這線索太輕易就查出來了,明顯有貓膩,但和其他幾個皇子絕對脫不了干系。
蕭國公:“京中最近也不太平,皇上的千秋宴,恐怕大有文章,你最近對外就說養傷。”
“嗯。”
“對了。”想到什么,蕭國公問:“錦墨最近有沒有聯系你?”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