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我?”
江凌風指著自己的鼻子,而后肆意笑出聲來。
“哈哈哈……”
“送我上路?就憑你手里那把已經爛掉的唐刀?”
面對敵人的嘲諷,周越很是隨意地將手中耐久已經掉光的紫色唐刀丟在地上。
而后從身旁的魂冢里,隨便翻找出一把白色的唐刀,在手中比劃了一番。
這個舉動,把身后的一眾修士都看呆了。
白色唐刀的威力,和卷了刃的紫色唐刀有什么分別呢?
況且,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周越根本破不開對方的防御!
只有無盡的彈刀!
周越抬起頭,看向雷霆涌動的天空,雙手抱拳,嘴角一笑:“周某謝過前輩!”
就在眾人不知所以之時,周越扎開馬步,準備再戰。
此時火男的大招狀態還未結束,周越身上的火焰像是有生命似的,愈燒愈旺。
忽然間,
周越的衣衫,變成了黑紅色的鎧甲,額前生出兩只深色龍角的虛影。
隨著火焰的律動,他的頭發也變成了一片赤紅之色。
猶如一條被火焰覆蓋的龍神一般。
……
……
另一邊。
天人河谷下方。
杜成控制著符文巨手,將李墨染死死攥在掌心。
他嘗試過將人在掌心直接捏碎,只可惜幻境規則對大佛的攻擊方式限制的很死。
他能做的,只有兩種選擇:
將對方砸在地面,或是將對方扔出去。
比起前者,杜成選擇令對手更加絕望無助的后者。
“小女娃……去暗域中懺悔吧,哈哈哈!!”
杜成狂笑一聲,奮力將其朝聚窟州邊緣丟去。
那里,是無窮無盡的暗域。
就算李墨染沒被摔死,沒有藥也逃不出來。
就算逃出來了,看到的也只有天地城滿地的魂冢。
還有什么比這更加絕望的事情呢?
李墨染冷冷看著邪修大佛的一舉一動。
她像一支離弦的箭矢,被對方甩飛出去。
眼見天人河谷、一同御敵的隊友,都在視野中越來越小,她依舊在嘗試著做些什么。
可是,
此時她處于被擊飛的狀態,靠自己是無法脫離的。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離自己遠去。
生存幾率為……
零。
‘換做是他的話……會怎么做呢?’
就在她認命般地閉上雙目之時,
從深邃的河谷盡頭,突然傳來一道清晰無比的鉤索聲。
隨著鉤索的精準命中,李墨染的身形猛地一頓,瞬間從被拋飛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她迅速在空中翻轉身體,踩在一截樹梢上。
腳下,只見那個頂著【白幕】id的熟悉角色,正笑瞇瞇地看著她。
“還得練。”
少年搖搖頭,輕笑一聲。
隨著“白幕”的現身,天人河谷中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白……白幕大佬!?”
“又來一個大佬!今天這邪仙,誅定了!”
“那么快的移動目標,也只有白幕大佬能鉤中了……”
“咱們贏定了!!!”
……
李墨染看了看遠處的邪修大佛,又低頭看著腳下的“白幕”。
陸澤很清楚,對方想表達的意思是:“一起?”
“你一個人去便好。”
陸澤搖了搖頭。
弒神這種事,還是玩家們親手來做,最有意義。
就剛才那一波操作。
鐘義帶頭頂住杜成的攻勢領軍突進,玩家用生命給李墨染擋抓鋪路,李墨染精準凍住大佛……
其實已經是完勝。
只是對方的掛開的太大,什么無限遠程拳擊,無視冰凍控制……
作為幻境的設計者,他必須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
“放心吧,你贏得了。”
陸澤微微一笑。
與此同時,不可一世的杜成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符文紋路,已經黯然褪色。
對于陸澤的話,李墨染沒有遲疑。
幾道鉤索從袖中射出,身形飛快地朝大佛沖去。
“哈哈……又來送死!?”
杜成狂妄地舉起手臂。
“你也好,那個白幕也罷……都是螻蟻而已!!”
眼見李墨染離自己越來越近,杜成背生六臂,火力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