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韻微微抿嘴一笑。
“是的,我們都這樣的關系了,我還有必要騙你么?”
“嗯。”方緣背對著駱韻的臉上露出了神秘而又可怕的微笑。
可惜。
此刻正沉浸于美好中的凡魂駱韻根本感受不到。
“最后一個問題。”
“什么?”駱韻扭過頭來。
她眉宇含羞道:“對了,我能轉過身來嗎?”
“可以。”
方緣板正了駱韻的身體,然后收起嘴角的神秘微笑,緩緩問道:
“鏡花水月怎么破。”
“啊...”
駱韻愣了一下。
這等機密方緣怎么也知道。
現在的她已經開始懷疑獨孤怡寧和帝夭夭到底能不能遏制住方緣的反制了。
至于凌沫兒,那個燒婦早已沉醉在了方緣的淫威之下,甚至還不要碧蓮的愛上他,簡直笑死個人!
“鏡花水月怎么破。”方緣目光閃爍,他又重復了一遍。
“鏡花水月...”駱韻遲疑了一下。
她清楚方緣沒有那般好糊弄。
剛才紫云綾的事情,或許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鏡花水月可是涉及關乎到了方緣本身的生死存亡。
假如自己撒了謊或者說得不到位,自己一定會死得很慘。
駱韻還不想死。
倘若她能保持住完整的魂魄,即便是凡魂,但日后借助獨孤怡寧和帝夭夭的力量,未嘗不可于飄渺靈印之上以靈體形態死而復生。
此刻的她依舊不知道,只要她的魂燈不毀,獨孤怡寧就能通過魂燈復活的了她。
短暫的遲疑之后。
駱韻組織了一套半真半假的全新話術。
“鏡花水月,源自于西漠某個古佛坐化之后留下的一段佛術神通,鏡中花,水中月,兩者都是世間無法用手直接抓住的事物,也可以說是法則假象之下的虛幻與無常。
而在佛法中,佛家把地、水、火、風四種元素形成之物稱之為‘色’,不是這四大元素所形成的就稱之為‘非色’,色至少具有四味之態,也就是所謂的色、香、味、觸,其中之一比方說水,有色、味、觸三種味態,而風只有觸一種味態。
但若是‘非色’之物呢,就像鏡中的花朵,水中的月亮,看起來好像是有實體,實際上觸摸不到,沒有任何味態,只是一個幻象。
不過我們卻能認知到,在虛幻之象的背后,實則卻是最為真實的本性,所以在尋求真理與法則的過程中,我們要保持謹慎求真且不忘初心的去追求大道...
當然,這其實也是我們尋常修士看待佛法的偏面角度,實際上,西漠那群禿驢內心幻想要遠遠超脫了我們的認知,他們認為佛法無邊,凡世間萬靈都應該沐浴在佛光普照的殊榮之下...
...
而古之成佛者,必然要走上一條尋心追跡的路。
唯有世人皆認為你是佛,佛方才能夠功德圓滿,成就無上佛陀...
所以鏡花水月只是當初獨孤怡寧年輕時西行西漠之際,與佛陀論道,參悟出來一種與佛法道術相結合的幻陣神通...”
方緣聽的很認真。
他清楚,駱韻即便在胡編亂造,也不可能全是說得謬論。
佛法本身就充斥著一種詭異的迷惑性。
它比之媚術還要媚,比之妖法還妖。
就好比方緣曾經遭遇過兩次佛劫,都差點迷失于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