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稚嫩的聲音如同天籟,充滿了對未知的期待。
“是呢,快喊爹爹。”
霍心窈微笑著回應道,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陽,溫暖而美好,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化作了幸福的甜蜜。
“爹爹...”
“爹爹...”
兩個小家伙脆生生地喊著,聲音如同山間清泉般悅耳。
其實她們早就從方緣身上那獨特的氣息中,感受到了血脈相連的奇妙感應,只是出于孩子的怯生,才不敢第一時間與方緣互動罷了。
此刻,喊出這聲“爹爹”,仿佛打開了親情的大門,她們的小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眼中滿是對父親的好奇與依賴。
一番父慈女孝的溫馨場景過后,方緣神情專注,為柳如煙、霍心窈以及兩個女兒分別種下了生命枷鎖。
這生命枷鎖,宛如一條無形的紐帶,將他們緊緊相連,賦予了彼此守護與牽掛的力量。
完事后,方緣看著柳如煙和霍心窈,認真地囑咐道:
“過個幾日我會返回宗門,你們先回去吧?”他的眼神中透著沉穩與堅定,仿佛對接下來的行程已有清晰的規劃。
“我們就這樣回去?”柳如煙抱著女兒,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期待回到宗門開啟新的生活,又擔心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會引發諸多麻煩。
“怕什么?反正遲早都要承認的。”方緣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畢竟等回到宗門,他的確是要與宗門的那些天之驕女再續前緣的。
這種事情躲避不了,更何況,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實力,說不準那些家族會主動把他們族中天資不俗、容貌俏麗的后人許配給方緣為妻為妾呢。
“可是...你跟我的先祖畢竟是仇人...”
柳如煙咬了咬嘴唇,她倒不是擔心自己成為方緣的道侶并為他誕下子嗣而感到羞恥,而是實在不好意思面對自家老祖柳飛揚。
畢竟柳飛揚與白淼淼、方緣之間的恩怨情仇,猶如一團錯綜復雜的亂麻,是無法輕易化解開的。
“先祖?等返回宗門,我會親自處決了他。”方緣神色一凜,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柳如煙的面色頓時變得煞白如紙,“啊?還不至于吧,怎么我也給你生下來了女兒,看在女兒的面子上...”
她心急如焚,眼中滿是擔憂與哀求,不希望方緣與自己的先祖走到如此極端的地步。
“你就不好奇為什么柳家子嗣向來貧瘠么?”方緣似笑非笑地提醒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
霎時,柳如煙宛如被一桶冷水當頭澆下,又如醍醐灌頂般驚醒過來。
此前,她一心修煉先祖所授功法,仿佛陷入了一個迷霧重重的棋局,成為了當局者迷的存在。
如今經方緣這么略微一試探,就如同有人揭開了眼前的迷霧,讓她從當局者變成了旁觀者,開始重新審視這一切背后可能隱藏的秘密。
“你可以去悄無聲息地調查一番,看看你們柳家這五百年來所誕生的那些孩童究竟是早夭了,還是被你的好先祖提煉了自身資質修為了。
或者你可以以我們的女兒為誘餌,更加容易試探出來,畢竟柳飛揚看到如此天資的后代,絕對不會選擇沉默...”方緣目光深邃,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仿佛重若千鈞。
他深知柳家背后或許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個秘密,與柳飛揚脫不了干系。
“不,我會去調查,但不會去用我們的女兒。”
柳如煙神色驚恐,下意識地死死擁抱著自己的女兒,仿佛下一秒女兒就會從她身邊被奪走一樣。
在她心中,女兒是她最珍貴的寶貝,她絕不可能讓女兒陷入任何危險之中。
方緣無所謂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自信與寵溺,“別小看了我的女兒,她可比你聰明厲害多了。”
他的語氣堅定而自豪,仿佛在向柳如煙宣告女兒的不凡。
的確,他的血脈雖不至于讓女兒們無懼那些修煉界老怪物,但至少應付柳飛揚這等普通化神是不在話下。
因為她們每一個都被方緣賦予了一道時空法則,在意識到危險的時候,時空法則會自動啟動,護她們周全。
這道法則,就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時刻守護著女兒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