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水莊下面藏著什么,早已查清,你到底想做什么?”
“咱家不知你在說些什么。”
黃豐的臉色更白,但口中依然強撐:“咱家是看中了那莊子的位置和風水,想著在那兒建一座織造局的別苑,多花點錢有怎么了?
至于那地下藏著什么,咱家是一概不知,也不感興趣。”
“黃公公還真是能言善辯啊,怪不得能在江南混得風生水起。”
葉小山開口,語氣里滿是調侃與嘲弄:“也怪不得,你們敢算計咱家,并差點就讓你們得逞了呢。”
“葉公公你在說什么,咱家怎么完全聽不懂……”
“我來問你,當日那位琴操姑娘可是你們安排的?”
“是又如何?那是一番好意……”
“好意?盧大人和王大人有此安排也就罷了,你黃公公和我一樣都是宮里出來的,會不在意這點細節么?
像咱們這樣的人,居然給安排如此名妓伺候,這到底是表示恭敬啊,還是在惡心人啊?”
葉小山的連番發問,讓黃豐漸漸難以招架,江南礦稅提督王鵬當即道:“葉公公你這就是在冤枉好人了,當日你不也欣然接受了么?哪有事后追究,甚至以此懷疑人的道理?”
“好人?那位琴操姑娘的真實身份可是太陰會三煞之一的情煞,咱家更是因此喪命在新月湖中,王大人居然說這是好意?”
“那也是賊人狡猾,我們全不知情,所謂不知者不罪,葉公公總不能因此就遷怒怪罪我們吧?”
江南學政盧有道也在這時也開了口:“不錯,此事不是也已查明了么,就是那謝家與太陰會勾結,欲刺殺葉公公。
而且之后,葉公公也已會同總督大人把真相查明,將謝家法辦。
案子既已結束,哪有再栽到他人頭上的道理!”
“可要是謝家只是被人推到臺前的替罪羊呢?甚至他們是被人構陷冤枉的呢?”
葉小山話音剛落,旁邊那些官員中都有人低呼出聲:“這不可能,他們的那些罪行可都查證確實了……”
“謝家平日所犯下的累累罪行,自然是已經確實無誤,可關于他們和太陰會勾結,懷有謀反之意的罪名,卻不好說了!”
葉小山說著,又看向裴都督:“都督,可還記得那日行刺于你的刺客么?”
“當然……”
“那人不過六合境修為,雖然身具異能,但修為明顯不足,若是太陰會與他們勾結,派出的就不是這么一個能被輕易拿下的刺客了。
而此事又關系到他謝家存亡,他們會如此草率么?”
包括裴東江在內,所有人都露出恍然:“也就是說,勾結太陰會的另有其人?”
“對,打從一開始,我就在他們的算計之中,包括他們安排的行刺,以及之后被我抓到主謀之人,再順藤摸瓜,把所有嫌疑都聚集在謝家頭上!
而他們所以如此處心積慮,除了想要吞下謝家的萬貫家產之外,最重要的,還是那上水莊,更準確點,是想要上水莊下的那積攢了百年的數萬冤魂的怨氣!”
這一回,葉小山是徹底把一切都攤在桌面上,打起了明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