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有所不知,內務府中還是有不少冥頑不靈之人的,他們一心忠于葉小山,所以咱家就故意引得他們去鋌而走險。
而就在來此赴宴之前,咱家就已確知,岳承恩去見葉小山了。而只要他們二人見了面,不管接下來如何做,我的人就能名正言順殺了他。
甚至都能把殺人的罪名都推到岳承恩的頭上!”
這話一出,又引得滿座大笑,所有人都得意非常。
“好,那今日這桌酒菜,就算是為了提前慶祝我大雍除此巨患了。”
“對,為我大雍能除此患干一杯!”
幾只酒杯碰撞在一起,然后又是開懷大笑,一飲而盡。
在他們看來,一切都已順理成章取得勝利,接下來就只看如何拿捏那深宮之中的女帝了。
“來呀,繼續上菜上酒……”
作為主人的鄭昊在看到桌上酒菜少了許多后,便是一聲招呼。
之前為了暢所欲言,他們已把伺候的下人都給趕出廳去,門也被掩上,只有主人召喚,外邊才會繼續上菜。
門在這時果斷開啟。
可進來的,卻不是想象中送酒菜的下人奴仆,而是一個他們意料之外的人,一個他們以為已經死定了的人——
葉小山!
一身白色常服的他,看上去是那樣的平靜,眼神是那么的平淡,不,不是平淡,而是冷酷。
這目光,配合上他衣裳前襟處所沾的血跡,著實觸目驚心。
讓那幾人在愣怔后,迅速同時發出尖叫:“葉小山——”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他不是該在皇宮中,等著被殺么?
哪怕他福大命大,真從這場算計中保住性命,也不可能在如此夜間,自守衛嚴密的皇宮里跑出來啊。
就算他真做到了這一點,還避過了巡夜的兵丁,可又是怎么做到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家廳堂前的?
要知道,此時外頭可是有著上百家仆下人等著伺候,怎可能放任這么個人推門而入?
冷漠的目光掃過眾人,就跟屠夫看著一群待宰的豬羊。
“一直以來,咱都在規則之內跟你們玩,從來沒想過破壞這些默契形成的朝堂規矩。
可你們倒好,在技不如人的情況下,居然率先打破規矩。
合著這規矩只為了約束你們的敵人,卻可讓你們隨意修改破壞。
既如此,咱家也就沒必要再與你們論什么規矩了。
大雍朝堂,也到了該變上一變的時候了。”
葉小山說出這一番話后,腳步向前一跨,身形陡然就在這幾個驚恐莫名的家伙眼中消失。
緊跟著,便是哧哧的連響,以及血花飛濺。
四名當朝重量級人物,于瞬息間呆若木雞,跟著其中三人的額頭眉心處又血點冒出,人便如被伐倒的大樹般,直挺挺倒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