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良當即說道:“這個事情是你們商務印書館的內部事情,我無意干涉,不過當初知曉我提供建議的人,只有你們少數幾人。這個事情,我不想卷入其中,畢竟有人幸得避免,有人則遭受巨大損失,難免遷怒于我。”
本來是一件大功勞,如今也摻雜著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故陳光良今天是提醒張元濟、王云五的。
當然,陳光良肯定是不后悔的。
張元濟這時候說道:“陳先生放心,此事要是做不好,那我們真是忘恩負義之輩。我也知道你的難處,絕不敢掉以輕心。”
他明白,以陳光良的影響力,已經不需要這種榮譽加身,反而是一個累贅。
陳光良這才放心的說道:“好,我相信你們。”
王云五松了一口氣,隨后他主動說道:“我們已經在租界租賃了臨時的幾處倉庫,以及一批保險庫,存放這些藏書。一周便可以騰出,不敢耽誤時代電影院的工程。”
陳光良也沒有強求,而是說道:“此次商務印書館的重建,有沒有困難?”
王云五說道:“可以說,一切困難在保住那些珍貴藏書來說,都不算什么。資金方面,去年我們有存款200萬,然后我們又從香港、北平等全國分行調集資金130萬.業務方面,我們也保留了三成多的印刷設備,目前已經在租賃的租界工廠進行印制秋季的教科書和課本,當然我們本身也把存貨轉移整體來說,只待日本退出閘北,我們就能第一時間進行恢復,并開業。”
他真正的匯報著工作,陳光良雖然不是股東,但勝似股東。
商務印書館是上市企業,一共有1500名股東。
“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張元濟笑著說道:“建筑損壞嚴重,我們可以重新再建;印刷設備損失很多,我們可以重新再買。這次保留了八成多的書籍、十成的藏書,讓我們備受鼓舞,所以我們沒有感覺到困難,只有感覺到很幸運。”
從轟炸開始,他們一直沒有真正傷心,反而覺得是幸運。
陳光良點點頭,隨后他把話題挪開,說道:“聽說筱齋公有個兒子,在美國讀書,不知道是什么專業,哪年畢業?”
他也是聽朋友說的,便留意起來。
張元濟說道:“他叫張樹年,美國紐約大學工商管理學碩士,今年就該畢業了!”
晚來得子,他談起這個兒子,還挺自豪的。
陳光良問道:“可有工作的下家,莫非是到商務印書館?”
張元濟肯定的說道:“自然不是,尚未工作落處。”
陳光良當即說道:“那到時候可介紹他來我旗下的平安銀行,我正需要一些留學人才。”
“好,我定叫他來和陳先生做,只要你看得上!”
“紐約大學工商管理學的碩士,自然是看得上”
接下來,陳光良就是發展銀行的時機,自然要繼續招兵買馬。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