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考察香港和廣州灣的另外一件事,便是將原本注冊在廣州灣的兩艘5000噸的次新船,準備注冊在香港,并成立一家香港航運公司。
這樣一來,形成滬市、香港、廣州灣的三地注冊,為將來做充足的準備。
考察得差不多后,陳光良便帶著蔣梅英踏上回滬的海運航班,依舊選擇了特等艙,四十八小時到滬。
在船艙里,陳光良靠在墻上,摟著蔣梅英,甚是的愜意。
蔣梅英也時不時仰著頭,用芊芊玉手捉弄一下陳光良的胡子渣。
兩人雖然明白,回到滬市后,又得過上沒名沒分的生活,但此時兩人至少是幸福的。
“問個問題?”
“嗯”
“假設我和嚴人美同時認識你,你會選擇誰結婚?”
這個問題,簡直是個送命題。
不能讓自己剛剛得到的幸福生活,因為這個問題而破壞掉。
“怎么可能同時認識,哪怕先認識誰一秒,那事情也有答案了!”
蔣梅英一聽,頓時歡喜起來,說明自己只是認識陳光良晚一點。
“現在是你有大麻煩了,我覺得你家里那位肯定不允許你娶姨太太,當然我也不想做姨太太。”
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的!
陳光良咬牙的說道:“你就做我的二太太,不過要給我一些時間。梅英,跟我你這輩子除了身份上委屈點,但我相信你會成為這個世界第二幸福的女人!”
“那第一是誰?”
“仁美不是先認識我嘛”
蔣梅英頓時掐了陳光良一把。
事已至此,陳光良只有拼死一搏,將嚴人美說服。
至于蔣梅英這邊,由于陳光良以未來的命運來嚇唬她,她這幾天似乎接受那種說法。
畢竟陳光良不惜用他自己的‘未卜先知’來證明,他是一個‘神學大師’。
回到滬市時,已經是5月26日,此次行程差不多近半個月時間,其中路上就花費五六天的時間。
在平安銀行大廈的辦公室,陳光良聽取了長江錢莊的胡金順、吳新河的匯報。
胡金順繪聲繪色的說道:“老板,國際銀價在4月19日至4月20日的這兩天里,漲幅為20%,價格已經在35美分。黃金是小漲,故金銀兌換率大跌,滬市的標金大跌,跌幅在18%按照這種情況,本次交給我們能獲利約90萬大洋。”
出去一趟,沒想到賺到了大錢。
90萬大洋的巨額利潤,陳光良旗下的兩家一級企業(長江地產、長江出租車),一年都賺不到那么多。
陳光良滿意的說道:“看來,我們又賭對一次——這次國際白銀價格上漲的速度,要遠超過黃金的上漲速度。”
這一次,他在香港時也知道國際白銀的上漲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