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高翔和秦伯厚都是平安銀行的核心高層,也是陳光良很信任的屬下,自然是知道陳光良的部分財務情況的。
去年陳光良的大洋存款大概是三百萬左右,之后轉給嚴人美一百萬;而今年,粵省那邊制糖廠出售股份順利拿回100萬,標金期貨收益150萬,四家一級企業獲利上百萬,所以陳光良僅這些資金,就又有了五百多萬的‘大洋現金流’。
今年陳光良開銷也不小,寧波家鄉捐款和祠堂祖宅花了15萬大洋,為滬市捐飛機開銷15萬大洋,其它捐款也有10萬的樣子,僅慈善就在35萬大洋。
如果連同開銷,一年近50萬大洋了。
不過陳光良還有維他奶、同昌車行、長江車行、捷瑞煤球,都能給他帶來不菲的盈利。
秦伯厚笑道:“老板和夫人恩愛,讓人羨慕!”
言下之意,陳光良將‘私房錢’都交給妻子,是一種恩愛和信任的表現。
陳光良擺擺手,說道:“去辦吧,等會來給我們憑證和簽字。”
“好的”
待兩人離開后,嚴人美坐在陳光良的辦公椅上,打趣道:“怎么突然想到用金錢來收買我,有些小看我了吧?”
不過說真的,妻子能掌握這么大一筆錢,在這個時代并不算多。
陳光良笑著搖搖頭,說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是既有遠慮,也有近憂。遠慮我是和你講過,近憂也是一樣的道理。”
意思就是,陳光良擔心哪天自己突然沒有了,嚴人美第一時間需要用錢,那就是手中的現金流最妥當。
嚴人美馬上說道:“你不能總是這樣瞎想,讓我也沒有安全感了!”
‘安全感’這個詞匯,肯定是來自陳光良的口中。
陳光良將手放在嚴人美的肩膀上,說道:“我們不要害怕未來,而是要積極的布局未來。來來,你老公今天給你講講我們家事業和資產的大概分布情況.”
隨后,陳光良坐在一旁,和嚴人美講解起他事業和資產的具體情況,方便他明年7月加入。
事業上,分為:
五大‘一級企業’——長江地產、香格里拉飯店、長江出租車、環球航運、平安銀行;前四家企業,每年的利潤和分紅,都已經高達上百萬大洋;平安銀行,則暫時不準備分紅。
其它‘二級企業’——時代影業、捷瑞煤球廠、同昌車行制造廠、長江車行、維他奶,這些收益一般是拿來做慈善和開銷。
現金流,分為:
第一筆是600多萬大洋,僅嚴人美手中就已經存500萬大洋的定期;
第二筆是800萬兩白銀,但需要償還180萬美金貸款及約35萬美金的利息,預計還能剩下400萬兩白銀左右。
嚴人美聽完后,驚訝的說道:“你將四家企業全部抵押,去借美元購入白銀,不擔心失敗么?”
陳光良說道:“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