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租界,我總歸能自由自在。”
“只要不再參與招商局和官場的事情,爵爺自然沒事。”
陳光良在商界的影響力,再次攀高;與此同時,他和榮宗敬不同的是,他還有一層‘官商’身份。
他在白糖、航運的影響力,實際上都是在為國家貢獻,并沒有獲利太多。
在這一點上,榮宗敬是比不上陳光良的。
陳光良一直認為,有必要和南鯨方面打好關系,畢竟重慶也是他的重要避難地之一。
在法租界的一幢花園別墅里,蔣梅英穿著冬日里的旗袍,披著毛大衣,迎接了男主人的回家。
如今,陳光良在外面也安了一個家,每周都會和蔣梅英私會兩天。
對嚴人美那邊,只言是應酬,但實際上嚴人美心知肚明,也開始假裝不知道。
“沒良心的”蔣梅英一見面,就撒嬌起來。
正可謂一顰一笑都是風情萬種,端的讓人欲罷不能。
陳光良承認,栽到這個女人的石榴裙下,不冤枉。
“瞎說什么,哪里又沒有良心了!”
蔣梅英挽著陳光良的手臂,嬌嗔道:“我好像懷孕了,你說你有沒有良心?”
陳光良驚喜的說道:“真的?”
蔣梅英輕輕掐了他一下,說道:“這還有假,我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惡心想吐,你就是故意的!”
陳光良開心的攔腰將蔣梅英抱起來,隨后走進溫暖的別墅里。
在沙發上,陳光良說道:“有個孩子好,這樣我們算是分不開了。而且等你后面去美國,也有個伴。當然,我說的不是明年去,可以1935年或1936年去。”
蔣梅英依偎在他的懷里,說道:“不去行不行,我不想和你分開的!”
陳光良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放心,我讓你去美國的時候,國內基本上也會戰爭。屆時,別說是你和我,就是我和仁美也要分開。只要我們心足夠堅定,總有一天我們國家會勝利,我們也會團聚在一起。”
蔣梅英不再堅持,而是說道:“我相信你.不要再辜負我了!”
“當然”
原本,蔣梅英已經是答應愿意做姨太太,但嚴人美是不同意;現在,她只能退而其次,以陳光良的財務秘書的身份。
這個財務秘書,如今已經不會再拍戲,而是暫時在時代影業任職。
晚上,陳光良貪婪的在蔣梅英身體上索取,似要和自己的孩子提前見面般。
蔣梅英氣喘吁吁的說道:“你正房還不能滿足你呀,每次就喜歡折磨我!”
多少有點女人的小心思,認為陳光良一定是覺得‘她的身體勝過嚴人美的身體’。
陳光良說道:“瞎說什么,你不知道我的身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