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人美將陳光良認真的打量起來,似乎要看看這個和自己幾年同床共枕的男人,還有多少才華和秘密。
陳光良忍不住說道:“你放心,我只是一開始學舞時,和舞女有過交集。”
“噗嗤”嚴人美開心的笑道:“你也知道做錯事后,會很心虛么。我都沒有那么想,你倒是主動坦白。我想的是,你還有多少知道的事情,沒有告訴我這個妻子呢!”
陳光良摟著嚴人美的腰肢,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知道很多,例如未來電視機將普及,人們吃完晚飯后,可以守在電視機旁,看新聞,看電影,看節目,豐富生活;未來,飛機跨洋將變得很簡單,從滬市或香港去美國紐約,只需要24小時;未來,等戰爭結束后,我要和我的妻子環游世界,我們買買買,投資投資投資,我們一邊在瑞士滑雪,一邊在瑞士蘇黎世購買房產和投資;我們在紐約長島,購入大型別墅,享用自己的私人沙灘,還能在美國股市里撈錢;我們在洛杉磯.”
嚴人美聽得向往不已,最后湊近陳光良的耳旁,輕聲說道:“可是我怕自己老了,你就不帶我去完成這些夢想了!”
陳光良抓起她的手,已經不需要再多說。
嚴人美也感受到陳光良的真誠,靜靜的依偎在他的肩膀。
顧聯章等百樂門的股東,眼見龔秋霞在香格里拉飯店發表新歌,并取得了巨大的轟動;再加上香格里拉飯店也放下身段,招募一批‘高級舞女’,向客戶提供舞伴服務。
這讓他們明白,如果不想一個辦法,百樂門的經營會不好過。
所以,顧聯章第一時間聯絡了龔秋霞,絕對以雙倍價格挖人。
只可惜,龔秋霞毫不猶豫的說道:“顧先生,不是我不肯,而是我不能。我和香格里拉飯店簽署了一年內,只在那里表演的合約。若是違約,我將賠償他們一個天價賠償金,并且有牢獄之災。”
顧聯章急了,說道:“這種合約,你為什么簽?”
龔秋霞回道:“因為作詞作曲的人簽了,所以我也只能簽,我是為了這首歌,賣身給香格里拉飯店的。”
顧聯章愕然,他想不明白黎錦暉為什么會簽。
但不管怎么說,百樂門的大禍臨頭了!
百樂門當初建立之前,也是瞅著陳光良將大華飯店關閉,從而想取代大華飯店的上海灘舞廳地位。
如今看來,香格里拉飯店根本沒有給他機會。
當然不是說百樂門就沒有生意,只能說,百樂門想盈利就更難了。
平安銀行的會議室,陳光良正在邀請平安銀行的夏高翔、葉熙明、張樹年,環球航運的趙鐵毅和吳浩,安保公司的周興高、助理秘書郭德明,以及自己的親弟弟陳光聰等。
這個團隊,一看就是和陳光良非常親近的團隊,大家也好奇老板要安排什么。
“我想運一批白銀去香港,而且是用我自己的船運。大概是400萬兩,運到香港后,便以平安銀行的名義,存在租賃的保險庫里,待我們自己的大廈興建好之后,再拿回。”
眾人恍然,難怪要幾家公司的人坐下來談,原來是這個事情。
陳光良上一次的508萬兩白銀運到香港后,因為是委托匯豐銀行的幫助,所以支付了一筆傭金,另外還有運輸費用、保險費等等,讓陳光良心痛不已。
如今,他個人的實力,也足以完成這個任務。
趙鐵毅當即說道:“環球航運旗下的香港航運公司,正好有兩艘船適合,船上是英國籍的船長,而其他海員則是我們環球航運培訓起來的。”
這兩艘船,就是從金山航運撥出去的5000噸次新船,而金山航運目前則已經擁有三艘950~1500噸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