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煙花炸開,拼出“小書欣”三個字,絢麗而浪漫。
這個世界上,這么喊著沈書欣的只有一個人。
他就如同毒瘤一樣,時時刻刻進入沈書欣的生活。
“言司禮這個瘋子。”傅程宴臉色瞬間陰沉。
好好一頓年夜飯,對方還非要出來搗亂?
沈書欣卻覺得胃里翻滾,惡心不已。
京城忽然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秀,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看。
言司禮的直播間瞬間涌進來近百萬人。
人一多,扒“小書欣”身份的人也越來越多。
沒多久,言司禮之前和沈書欣的新聞再一次被爆出來。
彈幕立馬開始刷沈書欣的名字。
慢慢的,還有一堆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跟“浪漫”,“求復合”這一類的話。
沈書欣的手指慢慢的收緊。
也就在這個時候,言司禮在漫天煙花炸開時,對準鏡頭很深情的說了一句:“小書欣,哥哥會一直在原地等你,我這輩子只會愛上你一個人。”
看見這一句話,沈書欣的身體打了個寒顫。
而煙花秀直播間的彈幕卻炸開鍋,都在喊著讓沈書欣答應。
沈家客廳的氣氛顯得有些古怪。
就在這個時候,傅程宴撥通電話:“清場。”
不到十分鐘,直播畫面突然中斷。
沈書欣的手機震動,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為什么不肯看我為你準備的驚喜?”
傅程宴和沈書欣坐的很近,這條消息的內容自然也被傅程宴看見。
她直接拉黑號碼,抬頭對上傅程宴冰冷的眼神。
“我去處理。”傅程宴拿起外套。
沈書欣拉住他:“大過年的,別為這種人壞了心情。”
她甚至連多余一個眼神都不想給言司禮,生怕被對面誤會成她在拋媚眼。
傅老爺子適時敲了敲棋盤。
“年夜飯準備好了嗎?我這把老骨頭可餓不得。”
云梨也在旁邊跟風打趣,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年夜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傅程宴忽然接到了江鶴游的電話。
那頭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激動:“尚女士的手指動了。”
手指有動靜,對于傅程宴而言,已經習慣。
他沒有太大的反應。
下一秒,江鶴游的聲音傳來:“傅總,這個不是偶然現象,她確實在嘗試蘇醒,你們要不……”
“現在過來。”
傅程宴掛斷電話,看向沈書欣。
就在剛才,傅程宴喝了酒,自然不能摸方向盤。
沈書欣拿起外套,嘴角輕揚:“我開車。”
兩個人用最短的時間抵達醫院。
江鶴游站在病房門口,白大褂有些皺:“情況比預期好,但還需要觀察。”
傅長天已經撲到病床前。
尚琉羽的手指微微蜷縮,像在回應他的呼喚。
傅程宴站在床尾,喉結滾動。
沈書欣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聽見他極低地說:“她聽得見我們。”
江鶴游悄悄退出病房,把病房留給一家人。
傅長天握著妻子的手,聲音哽咽:“琉羽,我們都在等你。”
沈書欣鼻子發酸。
她看著監護儀上平穩的曲線,突然希望奇跡能來得再快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