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興洲被應營的手下丟出了別墅。
天寒地凍,人被扒的只剩內衣內褲。
霍興洲羞憤難當,從車后備箱里找出一個棒球棍砸了應營別墅門外的壁燈。
保鏢把這件事匯報給應營的時候,他正在盯著霍興洲被扒下來的那幾件衣服瞧。
衣服被他掛了起來。
他盯著看了會兒,忽然就笑了。
保鏢不明所以,站得筆直,“應少,需要給霍三少點教訓嗎?”
應營目光從衣服上離開,看向保鏢,似笑非笑說,“給什么教訓?剛剛那個教訓難道還不夠?像他這樣的世家子弟,最是要面子。”
保鏢,“是。”
應營,“霍三少現在人呢?”
保鏢,“開車走了。”
應營笑出聲。
另一邊,霍興洲人坐在車上,開車回家。
車開出一段路,霍興洲紅了眼眶。
緊接著,他邊開車邊抹眼淚邊撥通了霍城洲的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霍城洲那頭按下接聽。
“老三。”
聽到霍城洲的聲音,霍興洲眼淚收也收不住,哽咽開口,“二哥。”
霍城洲聞聲頓了一秒,隔著手機皺眉,“你怎么了?”
霍興洲帶著哭腔說,“二哥,那,那個姓應的,說話不算數。”
霍城洲聽得云里霧里,“什么姓應的?什么說話不算數?”
霍興洲答非所問,“二哥,你現在能不能給我送身衣服,我現在光著呢?”
一聽霍興洲現在光著呢,霍城洲顧不得其他,“你現在在哪兒?”
霍興洲吸吸鼻子,“我在西郊路。”
霍城洲,“你把車靠邊,我現在過去。”
霍興洲,“好。”
說完,霍興洲又哽咽的補了句,“二哥,你快點啊。”
掛斷電話,霍興洲坐在車里窩囊的哭了一場。
霍城洲開車趕到時,他已經鼻涕一把淚一把。
霍城洲打開副駕駛位車門坐進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又上下打量他一圈,伸手把帶來的衣服遞給他。
霍興洲挺高的。
一米八多。
接過衣服,憋憋屈屈的往身上套。
衣服還好說,穿褲子的時候往后調整了幾次座椅才頑強完成。
見他穿戴整齊,霍城洲沉著臉問,“發生了什么?”
霍興洲剛剛在氣頭上呢,又窩囊憋屈,做事不過腦子,現在冷靜下來,反倒什么都不敢跟霍城洲說了。
看他不說話,霍城洲冷眼看他。
霍興洲眼神回避。
霍城洲,“不說?”
霍興洲怯生生躲避幾次,最后硬著頭皮回看霍城洲,“二哥,你,你說,我們家和秦家,還有可能會和好嗎?”
提到這件事,霍城洲眼底的冷意化成了煩躁。
聽不到霍城洲的回答,霍興洲又說,“說實話,我雖然挺討厭秦冽的,我討厭他那個目中無人的勁兒,但我真覺得秦冽那個人不壞,
“你記不記得小時候,就我念初中那會兒,班里有人欺負我,覺得我人傻錢多,我跟你和大哥說,你們倆都沒當回事,后來我就跟秦冽說了,他嘴上笑著說不管讓我滾,但是當天下午就去找欺負我那個人去了……”
霍興洲自言自語,一邊說,一邊看霍城洲的臉色。
說到感動的地方,自已還哽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