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初。
距離現在不到半個月。
秦冽笑問,“這么急?”
牧津明明心里高興難掩,偏偏說話語氣一本正經,“情況特殊,擔心再過段日子穿不上婚紗。”
秦冽,“嘖。”
牧津,“煙煙沒懷孕,你不懂。”
殺人誅心。
聽到牧津這句話,秦冽臉上的笑容凝固。
下一秒,牧津又說,“煙煙是不是還沒跟你確定關系?”
秦冽舌尖抵一側臉頰,“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牧津,“不再聊幾句?”
秦冽,“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說罷,不等牧津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切斷,秦冽盯著夜幕眺望了會兒,打開手機,給許煙發了條信息: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許煙:?
秦冽:好奇問問。
秦冽信息發出,許煙那邊沒立即回復。
過了幾秒,秦冽忽然收到一條轉賬信息。
轉賬兩千。
兩千塊。
兩人剛剛談好的價格。
他的賣身價。
盯著屏幕上的轉賬看了數秒,秦冽被氣笑,手指一動,按下接收。
錢收了之后,秦冽打字:感謝許總。
許煙:擺正自己的身份,別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秦冽:許煙。
許煙:?
秦冽:你是真的渣。
許煙:哦。
許煙的恢復云淡風輕,秦冽薄唇勾笑。
約莫半分鐘后,秦冽截圖轉賬發了條朋友圈。
標題也很醒目:賣身錢。
這個點,按理來說正常人都進入了夢鄉。
奈何秦冽這群人就沒幾個正常的。
都是夜貓子。
他這條朋友圈剛發出,就有不少人在他評論區留言。
首當其沖的自然是沈白。
沈白:什么情況?秦氏要破產了?三兒你怎么下海了?
第二個是牧津。
牧津:舍身博名分,懂。
第三個是應營,嘴最欠兒:兩千一晚,可見其水平一般。
……
幾個男人的留言,一個比一個扎心。
秦冽看在眼里,冷笑,只回了一條: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關于這條,牧津秒回:我嫉妒你?
應營:我嫉妒你?
牧津和應營回復的理直氣壯。
秦冽把玩手機,想反駁,一時間又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正思忖,沈白不知死活的學牧津和應營也回了句:我嫉妒你?
看到沈白的留言,秦冽嗤笑,終于找到了宣泄口:你難道不嫉妒?
秦冽這條信息發出,沈白那頭久久沒回復。
足足過了半分鐘左右,沈白那邊回了句:是,我嫉妒。
瞧見沈白的回復,秦冽心里總算舒坦了些,他輕敲屏幕,準備再調侃沈白幾句,評論區忽然跳出一條評論。
是徐蕊。
跟應營比,徐蕊的扎心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三兒,原來在煙煙那里,你連三兒都算不上。
秦冽:……
這一晚,秦冽被幾個知己好友戲弄的不輕。
直到天空泛起魚白才睡。
他剛睡下不久,半睡半醒間,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鈴聲猝不及防響起。
他伸手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電話那頭響起霍鎮洲沙啞又咬牙切齒的聲音,“秦冽,你必須要我死才甘心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