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和你說這些,是因為我要走了,我也不希望你繼續在這個事情上浪費時間和感情。有些感情,是禁不起等待和消耗的,花堪折時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宋知宜頓時坐直了身體:“你要走了?去哪兒?回江城?”
“嗯,是的,四年了,我該回去了。”
“怎么這么突然。”
“也不算突然,我考慮了很久。”
“那你什么時候走。”
“三天后。”
“三天后?這么快?你工作不是還沒結束嗎?”
“三天后汪教授有個講座要去江城需要去一起去,正好我就提前和學校說了,后面有些事情還是會回來處理的。”
“那我去送你吧。”
“不用,你忙你的工作就行。不用送,我不喜歡離別。但是霍戰廷的事情,你好好考慮一下,拖得太久對他不好,對你自己也不好。”
“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的。”
“那我先走了。”
“嗯,我送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
送走了姜半夏后,宋知宜又窩回了沙發上,腦子里不期然出現和霍戰廷接吻的畫面。
他這幾年其實是比較克制的。
從未對她做出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她確實也從一開始比較抵觸的心理,慢慢接受和習慣了他在身邊的日子。
她一方面明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意,另一方面又接受了宋蘊銘安排的相親,感覺自己像是故意吊著他一樣,所以她才覺得自己挺渣的。
但事實上,她真沒有。
她一直認為自己和霍戰廷是不可能的。
只是剛才姜半夏的話,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兩人之間的關系。
霍戰廷強吻她的時候,她確實是憤怒的,但好像,只是生氣他的無禮和霸道,并不反感他對自己的觸碰?
一意識到這個問題,宋知宜真的是豁然坐直了身體。
難不成真讓姜半夏說對了,她對霍戰廷,真的日久生情了?
不可能,吧?
宋知宜坐在沙發上,有些傻眼。
霍戰廷跛著腳回到住處,正好遇到喝完酒回來的霍慕霆。
“不是吧,我的哥,你這腳是復發了還是又添新傷了?”
“滾!”
霍慕霆當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么生氣,看來是剛添的新傷,嘖嘖嘖,你堂堂霍總,何曾受過這種待遇,你是欠虐么,我現在知道我說的沒錯了吧,她宋知宜對你就是不喜歡,你這已經是屬于熱臉貼冷屁股了,貼了四年了,你真的該放棄了。”
“我不是讓你去非洲,你為什么還在這里!”
“就因為要求非洲了,所以今晚才要好好再放縱一下啊,還有爺爺身體不好,等我走了,你可要回去陪陪他老人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