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氏大樓。
副總鐘奎山辦公室。
鐘奎山穿著一套粉色的西裝,人長得有些矮胖,看起來像個彌勒佛似的。
可實際上那眼神落在肖云海身上,卻讓肖云海非常的不舒服。
他居然覺得自己像是一件隨意令人打量的貨品。
“鐘副總——”肖云海咳嗽了一聲,率先開口道,“我知道昨晚上的事情給公司帶來了一些不好的影響——需要承擔任何的責任和賠償,我都愿意承受。”
鐘奎山微微一笑:“哎,你是我們公司的頂梁柱,這些年為我們公司付出的努力我也都是看在眼里的,你說這話豈不是見外了。”
肖云海抬頭望著鐘奎山。
鐘奎山這時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肖云海的身邊:“來,先喝點水。這事兒我們可以慢慢談。”
肖云海有些意外,但鐘奎山一直笑瞇瞇的,伸手不打笑臉人:“好,謝謝鐘副總。”
看到肖云海把水喝了,鐘奎山笑得越發溫和,他在肖云海旁邊坐下來:“云海啊,其實這事兒也不難解決——”
因為挨著太近了,肖云海不著痕跡往邊上挪了挪。
沒想到鐘奎山也跟著挪了過來。
沙發總共就這么點地方,沒一會兒,肖云海就挪到了沙發邊上,旁邊是扶手,已經挪不了了。
但是鐘奎山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肖云海之前因為聽說過一些關于鐘奎山的傳聞——
但是他也沒在意過。
難不成——
當鐘奎山把他那肥嘟嘟的帶著大金戒指的手突然放到了肖云海的大腿上,肖云海頓時往扶手外面一挪,站直了身體道:“鐘副總,我知道這事兒責任在我,咱們就公事公辦的好。”
鐘奎山望向肖云海,笑瞇瞇的眼底滿是不懷好意:“賠償?你當我們公司是慈善堂嗎,任由你來去自如。云海啊——其實我對你一直挺關注的,坐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鐘副總,我想起來我還有事,要不我們改天再談。”
“云海啊,你來之前,你的經紀人應該都跟你說了,讓你好好想想,看來你是還沒想好啊。”
肖云海握著門把的手一頓,背對著鐘奎山,他手背上青筋凸起。
鐘奎山翹著二郎腿,一臉的小人得志,眼神卻是色瞇瞇打量著肖云海的后背:“既然你還沒考慮好,那我再給你一點時間考慮,今天晚上,到皇家一號包廂找我。過了時候,這就不是簡單的賠償問題了,你說是不是。”
肖云海陰沉著臉離開了鐘奎山辦公室。
他大步疾走,完全無視了一眾和他打招呼的人。
另一邊穿著西裝十分干練帥氣的的鐘毓靈正從外面回來,手上拿著一疊文件正和助理交代后面的注意事項,不想被人正面撞上。
手上的文件被撞飛不說,人也差點被干翻。
幸好她身手敏捷,看情況不對,一個側身,右手撐地往上一躍,最后總算是有驚無險。
但是看著飛了一地的文件,她的臉色就不好看了:“怎么回事——”
誰料她一抬頭,看到了一張比太還臭的臉,毫無誠意的說了句抱歉后,便頭也不回離開了。
“肖云海!”鐘毓靈在公司還從未被人如此無視過,氣的咬牙切齒,“目中無人,狂妄自大,豈有此理!”
助理撿起地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