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快請坐。”
“行,我坐這兒吧。”霍戰廷直接目標明確,在宋知宜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在場的人全部都心照不宣,然后呵呵笑起來熱絡氣氛,唯獨宋知宜一直沉默不語,對霍戰廷視若無睹。
沒有當場耍臉子已經是她的教養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霍戰廷今日的目的,所以杯盞交錯間,也都是圍著霍戰廷和宋知宜在轉。
有人敬宋知宜酒,被霍戰廷全盤接收。
后面的人也就不敢敬了。
餐桌一直在轉嗎,宋知宜想吃什么菜,當這個菜轉到他面前時,霍戰廷會不著痕跡壓住餐桌,不讓它再轉動,方便宋知宜好夾。
霍戰廷這么明顯又貼心的舉動,明眼人都瞧的出來。
只是宋知宜并未領情。
她快速墊飽肚子后就放下筷子起身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吃飽了,那我先失陪了,大家慢慢吃,我先走了。”
一桌子大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宋知宜已經拎著包離開了包廂。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霍戰廷不緊不慢站了起來,對著眾人道:“不好意思,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那我也先失陪了,下次再約吧。”
“好,好,霍總您慢走,咱們下次再約。”
霍戰廷追出了酒店,成功在宋知宜上車之際一起進入了車內。
逼得宋知宜不得不往里面挪了挪位置,然后挑眉望著他:“霍總還有事?”
霍戰廷答非所問:“這是要去哪里。”
“怎么,霍總還打算和我續攤。”
“是啊,不知道宋小姐肯不肯給我這個榮幸。”
“不好意思,我準備回去了,給不了霍總這個榮幸。”
“原來宋總這是想邀請我上你家啊,那敢情好啊,我卻之不恭,走吧。”霍戰廷反倒是反客為主,吩咐起宋知宜的司機來。
司機當然不會聽霍戰廷的,等著宋知宜的指示。
宋知宜呵笑道:“霍總,深更露重的,不方便,您請下車吧。”
“怎么不方便,難不成你家里還藏人了。”
“霍總可以金屋藏嬌,我又何妨不可呢。”
“這么酸,是因為鐘毓領上次的話生氣了。”
“霍總這話我不明白,什么話值得我生氣呢。”
“呵。”瞧宋知宜這一副拿捏的模樣,霍戰廷搖了搖頭,“還說沒生氣,你以前可不會這般說話。”
“我說話有什么問題。”
“你自己都沒察覺嗎,陰陽怪氣的。”
“你才陰陽怪氣呢!這是我的車,下車!”宋知宜生氣趕人。
見霍戰廷不動,她動上了手:“我讓你下車,聽到沒有,下車——”
只是霍戰廷人高馬大的,宋知宜這點力道對她來說,根本就是撓癢癢一樣。
霍戰廷也不動手反抗,一直等宋知宜打的差不多了,他才握住宋知宜纖細的手腕開口:“累了?手酸了吧。”
“你這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嗎,還不是因為你,你下車了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放開我!”
霍戰廷抓著宋知宜的手腕不放。
“我是想和你解釋的,那天鐘毓靈就是故意胡說八道的,但是我覺得以你的聰明才智就算我不說,你肯定也會明白的。”
明白就可以不解釋了?這是什么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