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是不是還得允許你進我房間?”
“如果可以的話……啊……”
陶文君一腳踩在男人的腳上,“不可以。”
李惠厲抱著腳,陶文君已經朝主屋走去,沒多會兒就看到了文兒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她看著文兒,她似乎都要長成大姑娘了,已經七歲了,她的女兒七歲了。
李惠厲一瘸一拐進來,面上不悅,心里委屈,卻又不敢發怒,只好氣呼呼的站在陶文君的身邊。
陶文君摸了摸女兒的手,摸了摸女兒的臉。
看她那舍不得樣子,李惠厲的憤怒正一點點的消失,然后他悄聲說道,“如果你是擔心文兒的安全,不想我帶文兒去你府中,也不想人知道文兒是你的女兒,我也可以成全你。”
陶文君看著李惠厲,“條件是,我嫁給你?”
李惠厲:“……”
她真行,真厲害!
“你做我女兒的后娘,名正言順的叫你娘親不好嗎?”
“好是好,可你猜猜那些人會管她是我的女兒,還是我的繼女嗎?”陶文君問。
李惠厲又嘔了,“那,那我做你的地下情人,以后經常讓文兒來這宅子小住,那總可以了吧?”
陶文君張了張嘴,他怎么說出那種話的。
“我不管,你得答應我。”
“我不答應又如何?”
“難不成你真要和別人生一個?”李惠厲氣得說胡話,隨即又道:“那你和我生,我不要你負責,只要你同意讓我做你的情夫便是。”
陶文君看到女兒微微擰眉,連忙捂住了李惠厲的嘴,“別說了。”
李惠厲只好沉默。
其實,她要來看文兒,那就得看到他。
陶文君看了李文兒足足一個時辰,李惠厲勸道:“陪著文兒睡下吧,明日一早,我早些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
“你想過嗎?這么大的馬車來來往往,總會有人看見的。”李惠厲說。
陶文君如何不知道,可是,她想文兒啊。
“你知道外面都在傳什么嗎?”李惠厲問。
“傳什么?”
“都在傳,你我在科考之前,你就傍上了我,然后才會在這次科舉中脫穎而出,你是我養在外的外室,你租住的那處房產,的確也是我的產業……”
陶文君:“……”
“其實你不必生氣,反正咱們是什么關系,別人也不知道,這樣傳也無可厚非,只不過是你我的名聲差了一點而已。”
頓了頓,李惠厲繼續說道:“其實,這傳聞也不是沒有好處,看似你我有奸情,實則,誰能知道,你其實只是想文兒來陪文兒的?”
陶文君竟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是啊,讓人覺得她和李惠厲有私情好,還是讓人知道文兒是她的女兒好?
自然是前者。
于李惠厲而言,他和陶文君就算不成親,兩個人只要心意相通,不成親也可。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如此,別人都以為我是你的女人,我是嫁不出去了。”陶文君感嘆的說,如今,這些流言蜚語不能殺人,浸豬籠,只不過是流言蜚語而已。
她根本不在意!
李惠厲笑笑,“你也沒打算嫁人,不是嗎?”
頓了頓,他牽著陶文君的手,“除了你,我也不會再娶妻了,咱們反正有孩子,以后死了,文兒定會為你我收尸的,如此足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