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這杯茶,我可以問問二位,為何待我如此不同?”不是不同,為何非要糾纏他,讓他被皇上懷疑!
章赫,宇文樾笑著放下茶杯,“現在還不是時候,或許,到時候張大人自已就會想起來什么。”
自已想起來。
章赫點頭,他們換了一個話題,說起當今皇上的新政,章赫,宇文樾雖覺得女子不堪大任,但,皇上作為女子,想要提高女性地位也無可厚非。
誰家里沒有母親,姐姐妹妹之類的。
倘若她們真的能抗住壓力,能在世上靠自已也能活下去,那也不是什么壞事!
張昭看他們凱凱而談,也不知是故意在他面前裝得那么的支持皇上的政令,還是他們真的是那樣想的。
茶過幾巡后。
章赫提議四處走走。
張昭知道,他們或許是想讓他看看什么。
幾個人下了茶肆,便往街市里走,一直走到弄清里。
一處大火焚燒過的宅子被塵封著,搖搖欲墜一樣。
張昭走到此處時,只覺得奇怪,那二人為何帶著他到這一處便走了?
這宅子門口的石磨,石階,還有那一棵歪脖子棗樹怎么那么熟悉?
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但這地方,他確信自已是第一次來,那么他是在哪兒見過呢?
張昭皺著眉頭,卻怎么也想不起來,等他回頭時,發現章赫,宇文樾都在看著他。
“大人,可想起來什么了?”章赫問。
張昭搖頭。
“既如此,那我們改日再聚。”
章赫與宇文樾抱拳告辭。
他們剛剛明明在張昭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熟悉感,當下,他們退下,給他一定的思考時間。
張昭擰著眉頭,看他們走遠之后,又看了那宅子一眼便走了。
人群里,劍五匆匆而來,與暗衛接頭之后,只晃眼看了張昭一眼,“繼續盯著。”
隨即,他便追著章赫,宇文樾而去。
只是章赫,宇文樾二人卻老老實實的回了家。
等他回了住處時,暗衛來報,說張昭并未有什么異常,那二人離開之后,張昭也打道回府了。
劍五點頭,揮手讓暗衛下去,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這才往御書房去。
御書房內。
蕭瑤正伏案批閱,劍五徑自走了進去,隔著屏風抱拳道:“皇上,屬下劍五。”
蕭瑤一頓,收筆,合上奏章,“進來。”
“是。”
蕭瑤抬眸看著劍五,那張堅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她問道:“有進展了?”
“今日,章赫,宇文樾邀張昭去了長安街尾的茶肆喝茶,隨后行至弄清里便打道回府了。”
長安街尾,弄清里……
那是李默幼時生活過的地方。
蕭瑤看向劍五,“他們三個人一起去的?”
“嗯。”
蕭瑤擰著眉頭,“所以,張昭的嫌疑最大!”
劍五一愣,他突然有些不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
蕭瑤看向劍五,“你隨朕來。”
“是。”
劍五亦步亦趨的跟著蕭瑤,隨即去了天祿閣。
天祿閣的太監見到蕭瑤,嚇得一跳,連連行跪禮,“參見皇上,皇上萬安。”
蕭瑤踏步進去,“起來,過來找東西。”
“是,皇上。”
管事太監立即起身,連忙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