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看著那書,隨手翻閱了下,是道門的書,跟奇門遁甲似的,處處透著幾分玄機。
只不過后半段卻是空白的,想來,章赫,宇文樾的師父就是想要后半段的內容。
“你們師父,向來神通廣大。”
“那是自然。”
張昭看著他們,“既然如此神通廣大,為何不自己去盜?”
說什么盜?
多不好聽,章赫知道張昭一時間無法接受這么多的事實,只道:“師父和容洵大人一脈相承,只不過當年,容洵當了監正,師父被趕出了欽天監而已。”
“那定是他心術不正。”
章赫不知道說什么好,師父,其實也算不上心術不正,若不然,師父做的事,從未為禍過什么人,相反,他收取財物替人消災,善名在外。
這些年一直都在鉆研這禁書,也沒做什么惡事。
“絕不是!”章赫這樣保證,“師父他從未求過匯報,幫助了我和宇文樾,以及很多很多的學子……”
“很多的學子……”張昭聽見了關鍵信息,如果朝堂上,很多學子都是他們師父的人,豈不是又要形成新的勢力,新的世家?
當然,每一個朝代世家隕落之后,都會有新的財閥世家升起,這是自然規律,沒有辦法改變!
可是,張昭不知道,他們的師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宇文樾再次拿出一幅畫來,那副畫就是上回他們給張昭看的那副臨摹畫的原稿。
看著泛黃的原稿,張昭的視線落在那小男孩兒的手臂上,那里赫然有一顆黑痣,乍看像是一滴墨,實則,那分明是……
張昭張嘴結舌,震驚到無法相信!
他伸手去拿時,宇文樾將畫收走,章赫道:“你要記住,你是李娟綾,蕭止躍的兒子,如果你不能幫師父做這件事,不光你自己身敗名裂,師父若是動用朝中眾臣的力量,你的心上人又該如何抵抗?
當然,皇上的政權沒那么容易推翻,但是,總要消耗她的精力,不到最后一刻,師父絕不會罷休的!”
張昭張了張嘴,“我,我,我會考慮的。”
“不是考慮,而是明日,你一定要去做這件事!”
“我……”
“張大人,你別無選擇,我們會是好同僚的,就這禁書而已,欽天監放著也沒什么用。”
張昭看向章赫,“可否告訴我,你們師父為何要這禁書?”總不能他們說不會危害蒼生,他就信了吧?
“師父他有執念,”章赫看著張昭,“他想救你外祖母。”
“什么?”
張昭真的覺得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救我外祖母?她還活在這個世上,需要這些禁書去救她什么?重返青春?”
“不,你外祖母早就慘死了,師父他想回到過去……”
張昭整個人愣在原地。
章赫繼續道:“這么多年,師父從未放棄過,不說你不信,我們也不信,但當初,師父救助我們這些學子時就直言過,將來他不會要求我們做任何危害蒼生,或者違背道德禮法的事情,唯獨,在這一件事上,他希望我們就算不信,也要幫他一把。”
宇文樾點著頭,“是啊,那就把禁書給他看,讓他去看,那樣師父或許能靜下心來,他那樣的修行者,只要放下執念,應該就會成為真正的修行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