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久遠,他真的想不起來了。
蕭瑤看他這表情,說道:“如此,便賜你姓蕭,名蕭劍,蕭七,你自己選。”
劍五還處于迷糊之中,他當即跪下,“臣蕭劍叩謝皇上賜名。”
“好,下去吧。”明日再讓左丞相下任命書便可。
“是,臣告退。”
“罪臣告退。”
蕭劍,張昭二人退下之后,謝云初說道:“阿瑤如此相信張昭?”
“不然呢?”
謝云初笑笑,也是。
蕭瑤道:“容舅舅已經去找那陳老道了,他們背后的人,想來就是陳老道。”
“陳老道現身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讓張昭章赫等人留著,萬一將陳老道引現身了呢?”
謝云初點頭,“阿瑤聰明。”
蕭瑤看著謝云初,“就如他們所言,那陳老道救助,資助的學子可不少,現在連個眉目都沒有,就算把章赫,宇文樾抓了起來,對別的人有什么影響嗎?
除了打草驚蛇沒有任何作用。”
“阿瑤說得對,不過,倘若張昭使的計中計,那又當如何?”
蕭瑤笑笑,“那也算他的本事,不管何時何地,張昭,宇文樾,章赫他們是逃不掉的!
張昭敢背叛朕,他會和章赫,宇文樾一樣,最終成為陳老道的棄棋,死無葬身之地!”
謝云初笑笑,他拉起蕭瑤的手,不說張昭李默的事情了,“還疼不疼?”
蕭瑤看著自己的手,還有些泛紅,“不疼。”
“那咱們安置吧。”
————
天際翻起魚肚白。
蕭蓁蓁和周軼清在床上笑得肩膀都發顫,“小團子,真想不到,你這么厲害。”
周軼清道:“別說了。”
“我要說,難怪咱們兩個偷偷抱在一起睡都不能懷孕,原來,我們那樣根本不算什么。”
“我其實早就知道,抱在一起睡覺,親嘴,拉手不會懷孕。”
“你怎么知道的?”
周軼清笑著,“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有嗎?”
“嗯。”
蕭蓁蓁擰著眉頭,又困,又累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索性閉著眼睛抱著周軼清問道:“我沒記住,你再說一次。”
“那次我試用了皇兄的檀香,夢里,我做了昨晚咱倆洞房花燭時做的事情。”
蕭蓁蓁恍然,她撲哧一聲笑了,“原來如此。”
“嗯,就是這樣。”
“那這么說來,皇兄可真厲害,天天點檀香竟然都沒事。”
周軼清看著一臉瓷白的少女,心底一片暖意,他終于娶到了蓁兒,“皇兄畢竟是跟著長空大師,還有丁師父長大的人,定力不是常人能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