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圖個啥呀?!
不是!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凌晨自認為已經修煉成精了,能夠接受任何事情的發生,但這也太逆天了吧!!
是,讓花成花,讓樹成樹不假,可樹那么大的花還是有點過于出乎意料了吧!!
石化過后,凌晨嘆著氣拍了拍解二的肩膀,嘖著嘴說道:
“唉,咱大鄭也沒個心理醫生什么的,實在不行你就把你妻弟送去紀縣的未來寺,讓度厄那老禿驢用佛法凈化凈化,這幾年他忽悠人的本事估計又精進了不少,看能不能給掰回來吧,凈化不了超度也行。
哦對了,你那老丈人就不用送去了,男人嘛,不管多大年紀都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雖說老牛吃嫩草有點不好聽,但起碼側面證明了他的心理是健康的、正常的~”
蕓娘多賢惠、多能干、三觀多正的一個獨立女強人啊,怎么會有這樣的爹和弟?
“唉,現在主要的麻煩是,我妻弟嚷嚷著要讓我岳丈給他敬茶,說是綱常不可廢。而且現在他是他爹的岳父,所以他托我向府衙的人打聽一下,能不能讓我岳丈贍養他,如果打官司的話,勝算幾何……”
?
這下不止凌晨,就連青檸也愣住了。
“你娘的!瞎了眼了?不知道看著點啊!差點壓到我的腳!”
正在三人沉默之際,耳畔傳來爭吵叫嚷的聲音。
一個健壯的漢子,穿著護院模樣的衣服,正心有余悸的低頭察看自己的鞋子,對著剛剛從身邊駛過的牛車破口大罵!
那牛車上也是一個年輕漢子,聞言后扯著串在牛鼻子上的鐵環韁繩停了下來,轉身握了握手中的鞭子,指著那護院反罵道:“你娘我你!!”
他邊罵邊跳下車,揚起手中的鞭子轉身就要走過來抽這護院,結果卻被另一輛來不及扯住的驢車“砰”的一聲撞倒在地上。
“哎呦……瞎啊你!你我……”
那驢車上是個中年人,先是跳下來察看情況,結果聽到年輕人的熱情問候后,臉色一變,抬起腳就往地上踹去——
“靠嫩姨!走路不看路!”
“啊!!”
“當大街上是你家啊?”
“啊……”
“還敢罵你爺爺!”
“啊……”
踹了兩腳之后,中年人不解氣的一口濃痰就唾在了地上的年輕人身上,表情不屑的冷哼著回到車旁,一屁股跳上車轅,重新提起了毛驢韁繩。
由于被牛車擋著看不清,凌晨他們只能隱約聽到牛車!”
“還敢罵?”
那中年人絲毫不慣著,一巴掌拍在毛驢屁股上,驢車左邊的輪子就這樣從地上的年輕人身上壓了過去——
“啊!!”
雖然那驢車是空的,但壓上去應該還是很酸爽的吧……
中年人的驢車頭也不回的走了,先前差點被壓了腳的漢子立刻就像是尋常看熱鬧的觀眾一樣,看完后面色去常的走掉了。那年輕人過了好一會才哎呦哎呦的爬起來,重新坐上牛車,也離開了。
周圍人的反應更是一絕,大部分人都司空見慣,習以為常。
嘶……
凌晨被眼前發生的這一幕給驚呆了!他才離開不到半年時間,變化這么大的嗎?
這座城市從什么時候開始,彌漫著一股自由的味道了?民風淳樸,有啥說啥,想做就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