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的兒子們不是都在爭著瓜分他的小老婆們嘛,打罵不得,一碗水又端不平,于是他在一番苦思冥想之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把兒子們調離荊南地區的首都長沙城不就行了?去去去,都給我到地方上歷練去。
大兒子龔義春被派到了永州,二兒子龔義夏被派到了桂陽,四兒子在前線統籌軍隊和朝廷作戰,只留了三兒子龔義秋在長沙。
狗看了都搖頭。
亂世之中的魔幻程度,遠超人類能夠想象到的極限,就更別提邏輯了。龔家人在面對來自大鄭的外來軍事威脅時打出的騷操作,就是把南邊專業跳大神的盧瓊仙請過來,估計都跳不明白。
三兒子龔義秋是床上功夫最好的,四媽媽和五媽媽對他非常滿意,連一向端莊矜持的三媽媽也在體驗過后一邊倒的支持他,可見其服務質量的高端。
當父親手下的軍隊大部分都調往北方岳陽府后,龔義秋決定利用自己的特長優勢,干正事——弒父奪權。
勞累了一天的龔延壽回到寢殿后,下令讓三老婆來侍寢。其實就是叫個有身份、有感情的高級婢女來給自己夜里蓋被角、醒了端夜壺。他已經老了,沒有鴛鴦戲水、增進夫妻情感的能力了。
我們都知道,家里的飯如果吃不飽的話,很多人都會忍不住點外賣,出去下館子。
他有三個老婆已經被三兒子攻略成功,狩獵之刃的播報都出來了。
龔延壽就是靠著拿張照初全家給地府充業績,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權勢,所以他對外人的防范極其嚴備。
但這次想要他命的,是枕邊人和親生骨肉。
深夜,燭火搖曳。
當龔延壽的鼾聲如同雷鳴般響起時,睡在他身邊的三老婆許氏,眼神平靜、直勾勾的盯著熟睡中的他。
她仔細打量著他的臉,從眼睛到鼻子、從胡子到下巴,停在了脖子的位置,眸子冷漠至極。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屋子外面傳來了刺猬的叫聲,并且是連叫三次,每次三聲。這意味著,龔義秋已經到達了戰場。
許氏聽到聲音后,緩緩從枕頭下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來,反手藏進了袖帶中。
“噠噠~”
腳步聲由遠及近,門口的侍衛早已被龔義秋偷偷換了自己人。因為他是龔延壽目前唯一一個還在長沙城的兒子,他說要換防,誰會質疑?
誰敢質疑?
沒過多久,殿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燭火將許氏的身影投映在了窗紙上,單手高舉,長發飛揚,宛如厲鬼。
片刻之后,那種雷鳴般的鼾聲消失不見,再也沒有響起。
寢殿外的廊下,月光清輝灑在臺階上,遍地銀霜。朱紅色的廊柱旁,站著身姿雄偉的侍衛,手握刀柄、目光直視前方。今夜太平如常,山河無恙。
大鄭建隆五年五月二十七日,武平節度使龔延壽于長沙府的家中去世,無疾而終。
三子龔義秋臨終受命,坐上了武平節度使位于長沙府衙的鐵王座。
這是一張充滿了血腥與陰謀的寶座,是用荊南百姓的淚與汗、各地權貴士紳的皮與骨鑄造出來的,自唐末至今的一切算計和殺伐,都可以濃縮到這張小小的座椅上。
正在洞庭湖組織兵馬拼命抵抗鄭軍的龔義冬徹底麻了!他從拼死逃出長沙的心腹親隨口中得知,薛定和陳嘯正在猛攻他,而他的那位同父異母的三哥,正在猛攻自己的生產廠家。
是的,龔義秋強幸了四弟的生母,自己的二媽媽。
如果只是這樣,盧瓊仙請來玉皇大帝附身,還能勉強給龔義秋辯解一下,有希望解決龔家人的公關危機,挽回一下家風形象。
但龍生九子,子子不同,老三都能打出狩獵之刃的高端操作,作為他的長兄,龔義春和龔義夏能差事兒嘍?
看好了,二哥告訴你什么叫果盤先生!
老二龔義夏被分配到桂陽府,這哥們對軍事和政治興趣一般,但他對撈錢的興趣賊大,幾乎到了成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