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奪取江夏。
而作為能獨自鎮守唐國最重要的西北角、直面北方和西部兩路兵鋒的本地刀槍炮,童禮手中有著水面作戰經驗異常豐富的唐國水師。除此以外,他還有一支嫡系精銳衛隊,銀槍效節軍。
這幫人都是本地的年輕小伙子,熟悉馬戰、步戰、巷戰、夜戰、攻城戰以及防御戰。最重要的是,這幫人是童禮自掏腰包豢養出來的,不聞王命,只知將令,復有舊時牙兵之態。
由于童禮不茍言笑,做事嚴格,所以當地吏治清明,社會風氣良好,加上賦稅也比較輕,屬于是亂世之中為數不多的一片凈土。
而且他還說過,自己得到百姓們的奉養已經很多了,不敢再多接受饋贈。因此他把自己家里的陶瓷玉器、駿馬飛鷹、婢女奴仆、店鋪行當都兜售了出去,換了錢補貼給窮苦人家縮小貧富差距、投入公共基礎設施建設,自己只留了經史書籍用來供平時自娛自樂。
當地的士紳百姓都很敬重他、唯他馬首是瞻,幾乎是一呼百應。成功把江夏從內到外打造的如同鐵桶一般堅實。
大鄭中書門下起草的勸順旨意發到童禮的郵箱后,他喝了一口肥宅快樂水,敲著鍵盤很霸氣的回復道:
“我在江夏鑄造了十萬口鐵劍,文公要戰則戰,不用說太多的大道理,我這個人習慣用拳頭說話。”
過了我,再談未來。
文訓收到回復后嘖了嘖嘴:行,你硬。
童禮信心滿滿、認認真真的在江夏視察地方防務、督促工程建設、操練水師士卒、頻繁跟豫章知府顧彬聯系,約定和他互相支援、共同防御。
另外他還上書給李嘉,向他匯報、提出了很多頗具建設性意見的建議,包括但不限于腐化拉攏大鄭東南行營和荊襄水師中的中下層將領士兵;打探邊境州府基層動向、從老百姓口里探查鄭軍營地的位置,虛實情況;支持大鄭境內的反對派人士進行政治活動,鼓勵那些因為不服王化而失去了原本權勢地位的遺老遺少們再就業等等等等……
這些建議都挺好的,但是有一個小問題。
李嘉每天收到的塘報、札子、奏折,全部都是由給事中收錄后分門別類的送到他的辦公室,再進行批閱審核的。
現任給事中、金陵城德明殿的辦公廳主任,叫閻改之。
唐國地方上的具體情況,大鄭比李嘉先知道,也比他知道的更徹底。有些不是特別重要,但會有一點點影響的奏折可以遲一點給李嘉送過去;也可以把簡單繁瑣的事情先送過去,把重要的事留一兩件放到后面。
不用一次性整太多,一個月有那么一兩次就行,日積月累下來,也夠地方上的官員百姓唾爹罵娘了。
就像兩個射手在線上對線,我上去就平a了你一下,你覺得不痛不癢。
過了一會,我又在你補尾刀的間隙a了你一下。
又過了一會,你感覺血條掉了一小格,點了個恢復,又被我打斷了。
如果這個時候我剛好四級,而你又在防御塔的保護范圍之外的話,恭喜你,你可以回泉水購買裝備了。
不用等8秒,1秒就回去了。
童禮的建議也是一樣,閻改之先給他拖了兩天,等到連東南行營的王臣鶴都已經知道了奏折上的內容后,李嘉才姍姍來遲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