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軍?八百人嗎?
“你這么的,你把這個張可奇還有他的監軍營駐扎在哪里告訴我。”
“嗯?殿帥意欲何為?是……是要老朽率兵先下手為強嗎?殿帥有所不知,唐兵軍中早已形成鐵律,如果老朽對監軍營下手,他們非但不會聽令相幫,還會拿下老朽交付給對方問罪……”
“你這人怎么這么能舉一反三呢?不要跟我扯東扯西的哇哇叫,你只需要告訴我他們的坐標就行了,不用你去做任何事,你就安安心心睡你的覺。”
“啊?”
“啊什么啊?地址~”
“呃……他們駐扎在城西校場的東北角,那一片四座營房都是,營門上豎有碧色龍旗……”
已經適應了黑燈瞎火的凌晨按著膝蓋坐起身來,看向床榻邊的陸宣——
“老陸啊,那就這么說好了,我們明天見,seeyou~”
哎不是,哎……
還沒等到陸宣繼續開口,凌晨就走到屋子邊的墻壁上,從上面取下那把掛著的刀來。只聽到“鏘”的一聲,寒光在黑夜里散發出幽冷的鋒芒。
“這刀不錯,借一下,明個早上還你。”
說罷,他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只留下屋子里的陸宣一個人懵逼中……
“忙碌,
太愛拔刀相助,
他們初生犢,我是老江湖~
養條狗叫來福,
放狗咬怪叔叔,
姑娘都由我來照顧~”
唱著忘詞的heroes,伴隨著“唔哇唔哇哇唔~”的哼調,時隔許久,凌晨又一次月下無限連了。
長袖帶風裙袂揚,為君起舞弄月光~
月如霜,夜未央……
第二天天色剛剛亮,還是一片灰蒙蒙的跡象,昨晚心緒不寧、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陸宣才剛剛閉上眼,就被一陣腳步聲吵醒了。
睜眼一看,一身血污的凌晨面色疲憊、手里握著還在滴血的長刀,從屋子外面走了進來。
他自顧自的走到桌子旁邊,先是扯下柱子上的卷簾,將刀上的血跡擦去后,又用茶壺里的水沖洗了一遍刀身,復又擦拭了一遍,最后合刀入鞘,掛回了墻壁上。
陸宣就這樣一臉懵逼的坐在床榻上看著他清洗收拾,滿腦袋問號——
“殿……殿帥,您這是……”
凌晨轉過身來,對著陸宣露出一個疲憊的笑臉:“那個什么張可奇,還有監軍營的人不會再干擾你了,接下來你自己操作。記住咱們的約定啊,我會讓衛應和東南行營的人跟你交接,有事兒你直接跟他們說。”
頓了頓后,凌晨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看著陸宣補充道:“哎,你可別給我玩先降后叛啊,我很少相信別人的。我看你是親戚才親自奔波,不然就直接平推了,你要是和我玩陰的,我一定會回來的。”
說罷,他就拉開房門,旁若無人的離開了。
陸宣睡不著了,連忙喊來自家心腹,叫他去監軍營打探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