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東西,當然要拿回來!
汗血寶馬、葡萄美酒、天竺經文,收舉世之眾寶,歸我天朝上邦。
在這個世界上,不允許有什么好東西是我們沒有的。
溫茂握著茶杯,清香的熱氣緩緩飄起,朦朧了他的臉龐,卻清晰了人生的方向。他已經答應了出任靜寧書院的教授,所以凌晨沒有必要虛構一個子虛烏有的東西糊弄誆騙他,也就是說,在萬里之外,真有他說的這些東西。
老驥伏櫪,又志在千里了呢~
就在二人喝茶暢聊之際,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二人止住了交談,齊齊向門口看去。
解二掀起簾子,外面的段平皺著眉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站在凌晨面前后,又看了一眼溫茂。
“溫教授現在是我們靜寧書院的首席教授,在他面前,無有不言。”
聽到凌晨這么說之后,段平點了點頭,抱拳說道:“樞密使昨夜突發舊疾,病體沉疴,今天早上陛下派了御醫去問診,說是……說是經年舊疾,又案牘勞形,已經……已經回天無力了……”
“啪嗒!!”
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板上,滾燙的茶水和茶葉濺了滿地,水落在炭盆邊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還有一股難聞的鐵銹味飄蕩在空氣中。
凌晨立刻起身,朝著溫茂快速拱手道:“教授恕罪,馮大人乃是我的老上官,我得去府上看看他,失陪了。”
溫茂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也有點驚訝,連忙點頭道:“不必管我,可速去之。”
輕松愉快的心情消失不見,被濃濃的愁緒替代占據,凌晨第一次不顧規矩的縱馬過市,從靜寧書院一路策馬狂奔到楊柳巷的馮府門前。
抬腿直接從馬鞍上滑下來后,門口的小廝剛要湊上前詢問,就被凌晨撥著腦袋扒拉到一邊去了,進了府門后直穿大堂,來到了中院的寢室門口,碰到了剛剛送文若出來的馮俊。
“大人在里面嗎?”
凌晨跑的微微有些喘氣,眉頭緊皺,說話也毫不客氣,更別說向文若行禮了。
文若見他這副模樣,也沒有再多說廢話,轉身對馮俊說道:“帶曉白進去,孤自己出府。”
這……
不送東宮太子出門,讓人家自己出去,這對嗎??
見馮俊有些猶豫,文若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嗯?”
“是。”
凌晨拍了一把文若的胳膊,又對著馮俊翹起大拇指向耳后甩了甩,便不再管他們兩個,跑兩步登上臺階,自顧自的進入了里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