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著小雨他們逛了一會，天色漸晚，一行人才回了首山。
幾乎是我才進山，內衛長匆匆來報，“公子，天牢的人來信，說三山的人愿意開口，但前提條件是蓬萊仙子要見你一面。”
我道：“你準備一下，我一會就過去。”
我回了一句，逐一逗了一下八小，特意叮囑小雨，等她媽媽來了之后，記得讓黃家的人來告知我一聲。
目送八小回去后，我轉身就去了天牢。
半天的審訊下來，蓬萊仙子和方尋都是傷痕累累，衣服都被血水染紅。
我不忍看他們的慘狀，把目光避開，無奈的道：“你們這是何苦。”
蓬萊仙子冷嘲的道：“李陽，你現在連看我一眼都不敢了嗎？”
我回過頭，看著她道：“你見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仙子，機會不是隨時都有的。”
我說著就準備離開。
蓬萊仙子這才急了，連忙喊道：“你別走，我有話要問你！”
我停了下來，背對著她道：“你問吧！”
“你能保證我們都能活著嗎？”蓬萊仙子終于放下了高傲，近乎哀求的問。
我問：“那你們能保證，將來不會找我尋仇嗎？”
蓬萊仙子果斷的回道：“不能。”
我嘆了一聲。
她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多此一問。
我感慨的道：“生在這個玄世界欣欣向榮，卻又危機四伏的年代，你我都沒有選擇。”
“三仙山的事，即便是沒有我，也會有另一個李陽，甚至是第二個，第三個李陽。”
“當然，也許換一個人，那又會是另一種結局，可惜現實沒有也許。”
我回頭看向蓬萊仙子，“滾滾江水，流不盡的英雄血，洗不凈的委屈和不甘。”
“也許將來的某一天，我也會和你現在一樣。”
“因為這就是命，你我的命，也是一個時代的命。”
我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因為蓬萊仙子見我，只是想得到我的一個允諾。
而我給不了，也不可能給。
回到值守區，我冷聲對牢頭道：“我給不了他們任何承諾，我要的只有方術。”
“是！”牢頭急忙低頭回應。
我情緒稍微緩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為達目的，可不擇手段！”
當天晚上，我還在大殿，天牢就傳來信息，三仙山的人開口了，而且初步通過檢驗，他們說出來的秘術都是真的。
只不過他們原本有一百二十八人，現在活下來的只有九十七人。
嚴苛的刑訊下，他們終歸還是挺不住了。
我松了口氣，讓送信來的人回去轉告牢頭，方術需要多次驗證，必須要確認無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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