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急忙行了一禮道:“公子若是有人選,可以推舉出來,臣也正好把手中執掌的兵權交出。”
我忙道:“安國公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國公身為兵部部長,執掌全軍,身邊不可能五十萬兵馬都沒有。”
貪狼琢磨不透我的意思,不解的問:“那公子的意思是?”
我摸了摸鼻子道:“安國公你看,你們一走,駐地內就無軍中高層,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的意思是追風將軍手里正好有一隊獸騎,而且他本就不屬于兵部管轄……”
“當然了,安國公熟懂軍事,比我識得軍事人才,你要是有好的人選也可以舉薦出來。”
貪狼面色平靜,但心里已經在揣摩我的心思,良久才道:“公子所言極是,陳杰大人留在了人界,城中大小事務也不能全都壓在內衛長身上。”
“畢竟軍中士兵鮮有認識內衛長的,我們一走,她可能鎮不住場。”
我插話問道:“那安國公以為追風如何?”
貪狼道:“可行。”
他點頭,我頓時松了口氣。
我不是要制衡他,但也不愿意看到軍中全是他的人。
而且貪狼忠心于小翠,這點毋庸置疑。
但有時候一個人的改變,并非一定要有壞心思。
很多時候,地位、身份、以及所處的環境,都會潛移默化的去改變一個人。
我道:“那就這樣定了。”
“追風上任,除了管理駐地,他手中的精銳也能更好的保障將來的物資運輸線路。”
貪狼行了一禮道:“公子高瞻遠矚,臣所不能及。”
我拉著貪狼的手,語重心長的說了幾句心里話,一路送他出門。
貪狼走遠后,七殺才出現在我身后,輕聲道:“李陽,貪狼現在已經是兵部部長,同時也是唯一一個一等公爵。他若是再立戰功,那就是封無可封,賞無可賞了!”
我回頭笑了笑道:“我們雖然以國度的方式來管理仙朝,但仙朝的本質跟國度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永生的誘惑下,眼前的利益算不得什么,人心,也沒有那么多的叵測。”
七殺道:“亂花漸欲迷人眼。”
我捏了捏她的臉道:“別瞎想了,貪狼不是居功自傲的人。”
“柔柔不在,你幫我準備一下禮服,明早陪我去軍營持禮。”
七殺應了一聲,匆匆回了我的居所。
我回到大殿,讓內衛長把積壓的奏折都搬了上來。
凌晨五點多,我才把所有的奏折看了一遍,了解了一下我不在的時候發生的大小事。
內衛長一直守在一旁,把需要批復回傳和只需批復,不需要回傳的奏折分開,叫來內衛,把需要回傳的奏折發回各部門。
做完這些,內衛長才道:“公子,天還有一會才亮,你休息一下吧!”
我揉了揉太陽穴,起身道:“辛苦你了,我回去收拾一下,然后就去兵部。”
“你就不用跟去了,好好休息一下!”
“是!”內衛長應了一聲。
我從殿后離開,都進了休息間,我又退了回來,問道:“二十四山一戰,內衛死傷慘重,你手里現在沒多少人了吧?”
內衛長目露憂傷的道:“后勤和執勤的加起來,還剩五十人。”
“不過現在有公子的小隊幫忙,也用不著太多的人。”
她嘴上是這樣說,可誰愿意做一個光桿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