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那你是一心求死了?”
貪狼俯首道:“還請公子成全。”
“只有我死,將來公子才不會兩難。”
“至于她們母子,不管將來的結局如何,那都是他們的選擇,他們的命。”
我面色陰晴不定,良久才道:“我沒有做過父親,無法理解你的想法。”
那日從國公府出來,七殺就提醒過我。
但我沒有在意,因為我相信貪狼。
可惜我還是低估了一個父親,愿意為孩子付出的代價。
頓了一下,我道:“將來我為人父母時,也許能理解你。”
“我已經赦免了你的死罪,但活罪是免不了的,最終結果等路通和神諭調查清楚再說。”
“另外,你就算求死,那也要等到覆滅了仙朝之后再死。”
“你現在死,那就真的是愧對仙皇,愧對整個仙朝。也愧對你手下千千萬萬的將士。”
貪狼垂淚道:“公子,罪臣愿親自帶兵,征討神庭。”
我連連嘆氣,貪狼走到這一步,真的是紅顏禍水。
但正如他所說,或許這就是命。
沉默良久,我才問道:“郭開的信,是你模仿我的筆跡寫的?”
貪狼道:“臣罪該萬死!”
他的回答,讓我心里一涼。
我接著問:“你避過追風容易,但我二叔一直鎮守通道,你如何讓他放行?”
貪狼道:“李二叔并不知婉容身上發生的變故,我以兵部的名義,下發了一份通關文書。”
“她們母子拿著文書,很輕易的就通關了。”
我暗道一聲疏忽了。
二叔在通道的另一頭,無人傳遞消息的話,他對這邊發生的事完全就不知情。
許婉容有文書在手,他自然放行。
我看著貪狼,心里的殺意已定,起身道:“記住你說的話,神庭覆滅之日,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這句話,也注定了貪狼的結局。
如果給郭開的書信不是他寫的,如果他沒有偽造文書,那么我還會網開一面。
但他在這兩件事上的決定,已經讓我心生恐懼。
他日我對上許婉容母子,他反水的可能太大了。
貪狼早已有心里準備,對于這樣的結果,他并未覺得驚訝,也沒有出言爭辯,而是平靜的道:“貪狼定不會食言。”
我道:“還有,這件事情,總要有人替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陸通和神諭來提審你的時候,你盡量配合,不要再添麻煩。神庭趁著我們內部混亂,已經是兵臨城下了,這件事盡早解決,對接下來的戰爭有利。”
貪狼的事,可謂是讓軍中、朝中都是人心惶惶。
此事一日沒有定論,影響就存在一日。
我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貪狼。
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為那些人求過情,只是平靜的點頭。
這也讓我十分的失望。
因為那些人,可都是幫過他的人,他卻如此的冷漠。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幫助他的核心人物,都跟他都有著過命的交情,在做這事之前,這些人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但不論是何種原因,我心里都是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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