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月神、翠的關系十分復雜。
月神是我在懂愛的年紀,遇上的想愛的人。
情愫一旦萌生,就如同燎原烈火,很難撲滅。
雙龍奪鳳后,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月神見面。
那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在克制。
后來發生的種種,一是翠的觀念有了變化,不那么束縛我,二是我和翠的感情升溫,漸淡了我對月神的情愫。
而且翠觀念改變后,我反而顧慮多了。
因為即便月神和翠曾經也是閨蜜,可月神跟柔柔和七殺始終不同。
七殺、柔柔和翠一同經歷了漫長的孤獨,共同承受了很多的苦難,翠愿意分享。
哪怕是我!
但翠對月神的態度,完全就是在給我找一個那方面的玩具,同時也能刺激到她,助她修行。
所以我和月神,永遠都不可能有結果。
甚至是很難保持我和柔柔、七殺的那種關系。
對月神來,不公平。
可愛情一旦成了一個三角,本身就不存在公平可言了。
因為這個原因,我不走正道幫月神疏通了身體的頑疾后,我有很多次機會可以走正道,可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去做。
我的做法或許有些可笑,像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可這是我能在這段關系里,唯一能保持的距離。
我希望這個距離,能夠降低對月神的傷害。
我摟著月神,心中還在“可笑”的糾結著。
結果我這一猶豫,月神身上的血痕陸續裂開,滲出了血珠。
我不敢再猶豫,又構筑了三個空間,最里面的空間顯化了空間壘,如同一堵實質的墻體,把我、月神以及散發著花香的大床都圍了起來。
畢竟我沒有翠那么放得開,可以光天化日。
空間縮,看不到外面后,我才漸漸放松,輕手為月神寬衣。
雖然我早有過不走正道的經歷,可摟著月神,看著她一點點展現在眼前,身體還是有了強烈的反應。
我強壓沖動,附耳聲道:“阿姨,你以前老想疼我,今天就讓弟弟來疼你。”
“你要放松身心,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先嘗試自己掌控仙界的法則。”
我其實不太清楚翠所用方法是不是真的有用,因為我和翠在一起的時候,我從沒有得到過好處。
可它沒用,翠又蹭蹭的突破。
我不禁在想,難不成女人和男人存在區別?
我這樣想也不是沒有根據,畢竟在那啥中,女人都比較傳統,很難放開的去享受。
男人則不太在意這些。
我心里胡亂的想著,手卻扶著月神,讓她斜靠在我肩上,雙手繞過她的身子,把她盤著的雙腿輕輕打開……
我是個好奇、愛學的寶寶,加上翠教得好,所以功夫不止全面,還都出類拔萃。
月神,手拿把掐。
事實證明翠的話依舊是真理,伴隨著我的動作,月神身上的裂紋開始消退。
見有效果,我也不再束手束腳,完全的放開。
不多時,月神在劇烈的喘息后,氣息穩定了下來,我暗自松了口氣,進一步幫扶。